“什么样?”
“吹头。”
傅晚司不爽地弹了他一个脑瓜崩,左池疼得啊了声,眼睛还是闭着的,补充:“你也这么弹别人?”
“都是你的,独一份儿的吹头和挨揍,”
傅晚司啧了声,“满意了?”
“嗯哼!”
左池很有气势地嚎了一嗓子,“都是我的!谁抢我剁了谁!”
“有志气,”
傅晚司胡乱在他头上抓了抓,“干了,滚吧。”
第33章
七夕当天左池起了个大早,不到六点就坐起来了,精神相当亢奋,一宿也没怎么睡。
他踩上拖鞋的时候傅晚司还睡得很熟,侧躺着,胳膊一开始搭在他身上,他一走很自然地落在了他枕头上。
傅晚司手很好看,拿笔的手干干净净没有疤,手指白净修长,只有薄薄的茧。
多数时候并不温暖,总是冰凉。
左池喜欢这双手放在他脸上的时候,轻轻摩痧着,动作不算温柔,却很舒服。
他偏头看了会儿,腰力很好地往后一躺,轻飘飘的悬着,脑袋靠在傅晚司手心虚虚蹭了两下。
左池轻手轻脚地洗漱,做好早饭。
胳膊上的伤已经长得差不多了,结了痂,纱布也拆了。
他恢复的很快,这个没骗傅晚司。
左池蹲在床边,小声喊:“叔叔,早上好~”
傅晚司一睁眼就看见张帅脸冲着自己笑,起床气都没了,翻身拿胳膊挡住眼睛,不想动。
“几点了?”
“出去约会的点儿了。”
左池手伸进被里,趁傅晚司困劲儿没过,撬开衣角钻进去使劲儿摸了摸,“不起?不起我自助餐了啊!”
刚洗完手,冰凉。
傅晚司后腰都绷起来了,冰块似的手连捏带揉,身上的感觉上不去也下不来,卡在中间拱着火。
他抓住左池手腕扔了出去,闭着眼睛哑声说:“狗崽子自个儿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