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收银台排队,左池翘着嘴角,小声哼着:“小池警告~不要招惹睚眦必报的小朋友~”
左池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进门的时候,傅晚司正在书房跟人打电话。
声音不高不低,话里话外的语气和情绪平静里带着无奈,说老赵,他用不上,现在用不上,以后也用不上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用不上。
说话的语气怪亲近的,听着真刺耳。
左池扯了扯嘴角,东西直接扔在玄关地上,鞋都没换径直进了书房。
傅晚司背对着门,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,早听见门开了,没有脚步声那就是左池,所以没在意,以至于被压着肩膀按在窗户上的时候连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,后颈就被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嘶”
傅晚司疼得皱眉,想回头,被压着脖子动不了。
左池根本不说话,一只手压着他肩膀,另一只手搂住他小腹往自己身上贴。
老赵听见动静,问他怎么了,傅晚司吸了口气,低声说:“让家里小狗咬了。”
他说小狗,老赵真以为他养了个狗,傅晚司怕他提刚买的东西,说了句有事就立刻挂了。
傅晚司挣了一下,没挣开,左池没束着他胳膊,这时候用手肘照着肋骨怼一下能给左池疼晕了。
傅晚司当他在胡闹,没动手,皱眉说:“松开,找打呢?”
左池亲了亲他耳朵,低声笑:“叔叔,你和谁打电话呢?”
肚子上的手往别处挪了挪,隔着布料动作,傅晚司呼吸一紧,声音有点哑了:“没完没了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左池含住他耳垂,腰往前用力一顶,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只剩下气声了,“想不想上我?”
左池的手没停,加上这句话,傅晚司呼吸猛地乱了一瞬,喉结无意识地滚了滚。
也就是一瞬,傅晚司不是精|虫上脑的傻缺,结合左池现在踩尾巴了似的反应,马上联想到左池昨天了好几条消息问他为什么不在家,今天上午也问他昨天见谁了,还找借口翻了手机。
前后一归拢就猜出来左池这么一通抽风是为了什么了。
猜出来更他妈生气了。
他像那种谈上恋爱还到处沾花惹草的玩意儿么?在左池眼里他这么不是人?
“你抽风的时候我硬不起来,滚下去。”
话没说完傅晚司胳膊就动了,手肘持着劲儿砸在了左池肋骨上。
这一下换个人肯定疼懵了。
左池闷哼一声,竟然硬挺着没动,抱得更紧了,笑话他:“叔叔,这么轻,别给我打爽了。”
顿了顿,嘴唇蹭过他脸颊:“电话那头的人也能让你这么爽么?跟我比呢?”
傅晚司心里的火已经窜到嗓子眼儿了,没给他继续说瞎话的机会,第二下直接让左池疼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连着几句话给傅晚司惹出了真火,他转过身毫不怜香惜玉地薅住左池头,冷着脸扯着他大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