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没问题,肯定给他找个妥的,商量完又抱怨两句,说程泊办事儿不地道,给他心都伤了。
“别伤了,”
傅晚司叼着烟,“明天我让他捧束玫瑰花,上你床上给你道歉去。”
“呸呸呸!谁稀罕他,往床上一躺都不知道谁上谁下呢。”
老赵叫老赵,其实也才35,说话轻声细语的,一点也不老。
他话音一转,笑道:“换你我肯定原谅。你不用捧花,躺床上就行,我能原谅一百回,我馋死了都。”
傅晚司换以前能跟他逗两句,现在有左池了再逗就不合适了。
他说:“你还是伤着吧。”
老赵温声软语的也不生气,傅晚司脾气是不怎么样,但只要有眼力见不招不惹的,就能处。
说是朋友少,其实是傅晚司不跟人交心,外边想跟他“处处”
的多了去了。
老赵就是其中之一,酒场上还骚气地放过话“手里好东西随便你挑,但求一睡”
。
这回听说傅晚司又谈小男朋友了,也酸呢,问他是真的么,人怎么就领家里去了?他还有机会被睡么?
一堆问题,傅晚司就回了个是。
“什么时候带出来让咱兄弟几个见见,这么多年关系了,你正儿八经的爱人,我们也吃口狗粮,交个朋友。”
老赵这人就是会审时度势,生意做多了,说话怎么都中听。
一句“爱人”
让傅晚司耳朵心里都舒坦了,随口答应:“有机会的。”
“哎别机会了,”
老赵说,“过一阵我生日,也不喊多少人,就那几个你熟的。晚司,给不给我面子?”
他这么说傅晚司就没理由拒绝了,但还是给左池留了话口:“我去,他不一定。”
老赵感叹:“真是宝贝的不得了,不怪程泊酸,这谁不酸啊。”
没几天傅晚司就接到了老赵电话,他亲自过去看的。
老赵这回没糊弄他,成色和雕工都是一等一的,寓意也好,还是大师出品,以后就算不想要了,往外出也绝对亏不了。
当然,价钱也是一等一的。
傅晚司相中了,付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东西到手了,剩下的就是考虑什么时候给。
左池身份证上的生日是十月二十八,傅晚司比他早点儿,九月五号。
现在才八月初,眼见着离得挺远。
傅晚司把东西随手放小柜子里了,琢磨了一天也没挑着好时候。
第二天左池放假,下午兴致勃勃地炸了一小盆自己做的薯条,来书房喊傅晚司出去陪他看电影吃薯条。
傅晚司正跟老赵聊“另一个好宝贝”
呢,没搭理他。
左池不太高兴地皱了皱眉,走了过来,手挡住手机屏幕,恶毒诅咒:“眼睛要盯瞎了。”
“欠打了么,”
傅晚司往盆里看了眼,“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