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跟你一起那小孩儿最近没来上班,领班打电话说请假,假过了也没来。我这边刚收到消息,跟你通个气。”
傅晚司弯腰的动作一僵,语气没变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前几天吧,”
程泊语气不太确定,“我哪有空天天看着这些小屁孩,最近在别的店呢。他没跟你在一起?”
在一起个屁。
傅晚司不想再说一遍糟心事,想了两秒,问:“报警了么?”
程泊说能联系上,怎么报警。
“他说他在哪了吗?”
“就说请假,问多了就挂电话了。”
傅晚司深吸一口气,想起最后那天左池说过的话,皱眉问:“你那边,他上班的时候有没有人找过他?”
这个找字说的太委婉了,但程泊还是听懂了,无奈道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也不怪程泊,他一个大老板,底下小员工七成他都不认识。
但傅晚司听得上火,骂他都知道些什么,“你不会问么。”
“行吧,我问问经理,”
程泊好脾气地劝了一句,“多大点事,真有人包了那说明这崽子没眼光,你这么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
傅晚司挂了电话,立刻给左池打了过去,响到忙音也没人接听。
没一会儿程泊电话就又过来了。
“最近是老有人让他给开酒。一个月前吧,还跟一个同事小孩打起来了,他俩好像不是第一回动手了。刚问了,那小孩说要给左池介绍‘爸爸’,左池不去……这回应该是那个‘爸爸’给带走了,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”
程泊没说完,傅晚司已经感觉自己神经上有根针在挑。
“哪个?”
他压着一口气问。
“跟咱不太熟,盛世地产那个二儿子,酒局遇见过两回,我攀不上。”
傅晚司拿起手机,走到衣帽间开始换衣服:“给他打电话,问他左池在不在他那儿。”
程泊有点拿不准:“我还真够不上他,人不一定能搭理我,我”
傅晚司穿上衬衫,眼底的情绪压抑着:“告诉他,人是傅晚司的,看都不看就往家领,瞎了么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行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