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司掸了掸烟灰,看都没看就说四。
左池“哦?”
了声,见他没反应,挺心狠地真摇了个四,开完无所谓地随便晃了两下又盖上了。
傅婉初一脸“我cp掰了”
的痛苦表情。
这回到傅晚司了,他摇骰子不认真,不像程泊傅婉初似的把自己当成赌王一通上天入地地摇,哪回都是随便晃荡几下就开了。
这回也一样,没当回事地摇了两下就松手了。
李奕文懂事儿地帮他掀开。
“什么?”
程泊喊了一嗓子,眼睛都睁大了,“俩一?晚司,这运气不像你啊,十几年也没见你摇过一啊!”
傅晚司也愣了愣,也就两秒心里就明白了。
他看着程泊,指尖弹了一下酒杯,云淡风轻地说:“喝吧,喝完给你叫救护车。”
傅婉初就在旁边笑,视线一会儿放她哥身上,一会儿转到旁边一直摩痧傅晚司手腕的左池身上。
“我喝?!”
程泊指了指自己,也是喝懵了,顺嘴秃噜:“一屋子人你就看上我了?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着我呢?我他妈屁股都撅好了你都不进来!”
傅婉初一口酒喷出来了,啪啪拍桌子,笑得直喘气:“你现在撅,让我爽一把,我就替你喝。”
“滚滚滚。”
程泊都想捂屁股了。
傅晚司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戏,也是头一回在酒桌上支棱起来了,催他:“有叫唤的功夫喝半杯了,快点儿的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你呢,喝到现在跟个没事儿人似的。”
程泊不是玩不起的人,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拿起酒杯“吨吨吨”
。
旁边小男朋友看得直着急,一直在说要不我喝吧,程泊没让。
这一杯下来程泊这辈子都有了,迷迷瞪瞪摔沙上,摆着手:“我得缓缓,先别玩儿,我得……缓缓……”
“死一个了,”
傅婉初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小杯,边嘎嘎笑边喝,“我还没到位呢,程泊你个菜狗!”
傅晚司拿着骰子玩了玩,左池在他耳边笑了声,手在他掌心盖了一下又拿开了,好像在牵手。
傅晚司神情微顿,很快恢复正常。
外人看不见,他能感觉到掌心的骰子没了,然后又多了俩。
刚才的两个一压根不是走狗屎运了,是左池换了骰子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