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司让他滚,他说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跟说早上好有区别么。
这话题也不好,拿他逗闷子呢。
傅晚司推了推酒杯,旁边李奕文立刻说:“哥,咱们玩儿会游戏吧。”
傅婉初笑了:“我看这个小朋友也不错,多乖啊,还聪明,我哥就喜欢聪明小孩儿。”
傅晚司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,等李奕文把骰子和骰盅分配好了,六个人凑一块儿热火朝天地玩猜骰子。
李奕文紧挨着傅晚司坐,他是第一个,往骰盅里放了十个骰子,先说了个“三”
,然后摇着骰盅,开出来正好有两个三。
他笑着把三都挑出来,转头和傅晚司说:“哥,我运气不错,帮你摇?”
傅晚司无所谓,说了个“四”
。
骰盅里剩八个骰子,按道理摇出四的概率挺大的,李奕文也是这么想的,但掀开一看,三个六俩五俩三一个一。
傅婉初差点一口酒笑喷出来:“什么狗屎运气,哈哈哈哈哈我没说你,我说傅晚司呢!哈哈哈哈!”
李奕文尴尬得眼睛都红了,傅晚司拿起酒杯仰头喝干净,淡定地让他们继续。
桌上六个,仨小孩他不清楚,但是傅婉初和程泊俩加起来都没他一个能喝,这点儿酒傅晚司跟喝水似的。
不知道是真倒霉还是不适合玩这个,几轮下来傅晚司就猜对一回,杯子大了两号,里边的酒也变成了乱七八糟开瓶掺着的洋酒。
混酒容易醉,而且傅晚司晚上没吃东西,这会儿有点上头,但脸上看不出来,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。
“再来两轮这游戏可以直接进化到数七了。”
程泊捂着脑袋,他也喝了几大杯,喝得急,眼前有点儿转悠了。
“你这水平还数七呢,”
傅婉初比了个耶,“这是几?”
程泊故意说:“八。”
“哎。”
傅晚司接。
“靠!”
程泊骂了句什么,给自己气笑了,“你俩碰一块儿就一起整我,打小就这样,害不害臊。”
最后一轮,李奕文不敢摇了,喝得也有点多,整个人靠着傅晚司小声说:“哥,你摇吧,我老输。”
傅晚司嘴里含着烟,轻轻吸了一口,让他摇:“没醉呢。”
“六。”
他说。
这一轮里边只有四个骰子,俩三俩四,没有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