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机想给程泊打个电话,一直站在后边的左池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,胸口贴着他后背,手从他腰侧伸过来紧挨着他的手握在了把手上。
这个姿势,傅晚司的衬衫和左池的衣服等同于没有,两层薄布挡不住升高的体温,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感受的一清二楚。
但出于各自的原因,两个人都在装不知道。
傅晚司松开手,让左池一个人和门把手作斗争,“你有密码?”
左池理所当然地说:“没有。”
“有钥匙?”
“没有。”
傅晚司额角跳了跳:“那你握着它是要”
话没说完,左池手腕一抖,从勒紧的袖口里抻出一截银色小铁丝,左池拿着它插进锁孔,下巴也压到傅晚司肩膀上,呼吸轻轻扫过脖颈,他低着头单手摆弄。
傅晚司不习惯被人从后面抱着,抬手推了他额头一下,毛绒绒的头触感有些神奇的蓬松。
“马上。”
左池蹭了蹭他手心,没动。
傅晚司现在不方便转身,强忍着推人的冲动,低头专心看左池开锁。
像在看什么怪盗电影,思想悬浮在脑袋顶上,充满了不真实。
过了有半分钟,这扇价值不菲的防盗门出了一声认错钥匙的“咔哒”
声。
左池抽出铁丝,手臂往旁边一摊,弯腰说:“叔叔请进~”
傅晚司压住好奇心,先进去给自己找了件新衬衫,又喝了杯水努力平复了身体的反应。
等换好衣服转过身,左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程泊的真皮沙上,怀里还抱着傅晚司的外套,正歪着头盯着他。
被抓了个正着也不心虚,视线从他的脸到胸口又一直往下,直白又暧|涩地扫过一遍又一遍。
傅晚司感觉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有点抬头的趋势,索性靠着衣柜整理袖口,两个人有了距离,他也能腾出精力缓缓。
“哪学的?”
他随口转移左池的注意力,“贴身带着圈铁丝,平时还接活儿?”
“不接,”
左池把铁丝团了一圈,重新压回袖子里,仰头看着傅晚司,“我妈妈教我的。”
那令堂还挺牛逼的。
这句话傅晚司没说出口,他觉得左池是在逗他,顺口胡诌呢。
傅晚司又问:“嘴上的伤的怎么回事儿?”
左池抬手碰了碰,笑了下,不太在意地说:“撞墙上了。”
“拿脸撞墙?有想法。”
傅晚司去饮水机那边又给自己倒了杯水,喝了酒嘴里很干,他喝了口水,看着左池眯了眯眼睛说:“下回拿手撞,脸撞糟践了。”
左池很愉快地笑了声,手拍了拍沙,出邀请:“叔叔,过来坐。”
“再叫我叔叔,上门外蹲着去。”
傅晚司又倒了半杯水才走过去,保持了一人的距离坐在了左池的旁边。
左池像上次一样突然闭了嘴,靠在沙里,偏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傅晚司让他把脑袋扭回去,说的很直接也很难听:“别鬼似的盯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