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稳没两分钟,傅晚司的手机就响了,来电显示这回变成了三个字“傅婉初”
。
“你回家吗?”
傅婉初那边的声音听着不大对劲,快跟程泊一个动静了。
“不回去,”
傅晚司问她,“你感冒了?”
“着凉了,”
傅婉初打了个哈欠,“我先躲着了,谁问你你就说我死了吧。”
“这句话还给你,我也小死几天。”
傅晚司叮嘱她吃点药,现在有个流感挺严重的,实在难受就去医院,程泊那个体格子都住院了,她进去不寒碜。
对方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吸着鼻子问:“你是不是在程泊那儿呢?新地方旧地方?”
“新的,让我看看有没有人背着他搞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听人说程泊找的服务生都挺漂亮,一水的大长腿大高个……真的假的?”
这一路傅晚司压根没仔细看,想也没有特别吸引他的,随口说:“漂亮的不得了,马上就能跟人扯个证结婚生孩子了。”
傅婉初真情实感地呕了一声,三十多岁的人了,说话语气活泼得跟个孩子似的:“太好了,你在那找个情投意合的结婚算了。”
“你还是别指望我了,”
傅晚司说,“我能情投意合的人肚子里都生不出他们的孙子。”
“好像我情投意合的能生似的。”
傅婉初切了声。
傅晚司这一住就是小半月。
宋之后又打了几个电话,他接了一个,话里话外都是忙,忙的简直没空看手机,不上进的态度让女皇陛下逮住机会狠狠嘲讽了一顿。
程泊觉得自己“身娇体弱”
,腆着脸住了俩礼拜才出院。
他那帮狐朋狗友要在“意荼”
给他接风洗尘,程泊特意告诉了傅晚司,问他来不来。
多余问。
傅晚司顶瞧不上那群人。
但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晚了一步,人已经陆续进来了,程泊的包厢骚包地就安排在傅晚司包厢的旁边,他这时候出去,无疑会让人撞个正着。
倒显得他见不得人、落荒而逃了。
傅晚司大大方方地进了隔壁包间,找了个舒服的地儿喝酒。
程泊早就到了,人再多他也是第一个关注傅晚司,拿着瓶酒过来低声问他“怎么样?”
。
“一般。”
傅晚司往自己杯里倒了半杯酒,一口喝完,让程泊玩去,不用管他。
这帮人玩的太浪,傅晚司嫌膈应,没跟程泊说,待了会儿就提前出去了。
他酒量好,也克制,慢慢喝了一瓶只是微醺,现在只想找个人少的地方透透气。
来往的服务生穿的都是统一的工作服,想起傅婉初的话,傅晚司无聊地看了两眼。
看着年纪都不大,二十岁出头,个子高,腿也长,至于漂不漂亮帅不帅,傅晚司在窗口点了根烟,懒倦地耷着眼皮。
漂亮,帅,但不是他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