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的。
村里村外唠的都是老程家出了个程泊是祖坟冒青烟,冒没冒青烟傅晚司不知道,程泊是快冒烟了。
都说命细的人经不住事儿,程泊的命大概比针眼儿还细,办完葬礼回来就开始高烧,四十多度烧进了医院。
单人病房环境好,床头摆的花都是新鲜的,傅晚司隔着几米远从门口就闻着香味儿了。
他自己平时也侍弄几盆,但他养的都不开花,冷不丁闻着想打喷嚏。
“就知道你得最后来。”
程泊一张嘴,声儿跟劈叉了似的从嗓子里钻出来。
傅晚司没良心地笑了,说他像个打不出鸣的公鸡:“你现在趴下找我要饭我都能答应。”
程泊也笑了,咳嗽了声:“我找你谈恋爱你答应吗?”
傅晚司指了指病床,高冷贵气的脸,说起话格外的直白,连点遮掩都没有:“趴下让我验验货再说。”
“别让我觉得你是个畜生,”
程泊一脸无语,“我刚退烧。”
傅晚司陪他坐了会儿就没了耐心,病房里全是消毒水味,他鼻子受不了。
“有个事儿求你。”
程泊突然说。
傅晚司急着走:“说。”
“这几天我回不去,你帮我看着点儿店里,没人盯着老怕他们干些不干净的,跟我没关系白惹一身腥。”
程泊说这些的时候眉头拧着。
他名下产业大多是娱乐场所,程总自认清清白白,腌勾当谁带来让谁滚,平时自己看的也紧这回住院来的突然,什么都没交代,他确实有不放心的地方。
“别人我都不信,我就信你。”
程泊捡好听的说,三寸不烂之舌使劲哄着眼前的祖宗。
傅晚司这人也够坏的,第一句就打算帮忙,愣是让程泊操着破锣嗓子求了半天才问:“哪家店?”
程泊说:“‘意荼俱乐部’,新开的这家,名字取的多好,意有所图,高级。”
傅晚司没听出来高级在哪。
“晚司,当哥哥的不亏你,店里服务生都漂亮,有几个是你喜欢的类型,”
程泊咳嗽了几声,“温柔帅气,还会照顾人。”
傅晚司靠着椅子,闲的没事削苹果。
程泊又说:“就喜欢白净可爱再带点帅的,这么些年你品味也没变过。”
水果刀插在苹果上,傅晚司看了他一眼。
程泊躺着动不了,嘴就不想停,如数家珍地列举傅晚司之前谈的几个年轻小男生,酸里酸气地说:“他们都行,就我不行。”
“你不行,”
傅晚司不给他面子,“你不白净也不可爱。”
闲话说完傅晚司没多待,削完的苹果放到小桌板上,从兜里拿出个快一寸厚的红包扔给他。
“二加四个八,压压惊吧。”
两万八千八百八十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