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哦~”
郁金香千回百转地感叹。
“真厉害!”
红玫瑰惊呼。
“但——是~”
豌豆花掐着嗓子。
“有没有这么简单呢?”
地上三朵无良花和空中几只无良斑鸠咯咯笑成一团。
一堆非人之物的恼人笑声还未散去,两头倒地的怪物已经踉跄着站起,断头重接,被劈成两半的躯干也重新相连。
两座墨色的山再次矗立。
四位异能者隔着雨帘对视。
“我的力量好像变弱了?”
陈述一侧身躲过一击,困惑地“咦”
了一声。
“不像是单纯的力量压制,”
许渐青深吸一口气,“更像是久战之后的灵能透支——从那个该死的游戏开始就这样了,整个人被掏空的感觉。”
“难道这个域有某种消耗灵能和精力的规则?”
又是一箭射出,同时许渐青掌心清莹光团闪烁,三株羽状植株舒展茎叶,随风飘到队友身边,努力清扫众人的疲惫。
“不是规则。”
时屿闭目揉了揉眉心,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——
不是吗?少女睁开眼,红血丝如蛛网缠向中间那抹翡翠色。为何不是呢?
“得找出它们最致命的弱点。”
唐刀斩断怪物的双膝,谢烬落地,微微喘息。
“我们试过了,心脏、头颅、四肢……都不是。”
时屿思索着,这些部位的确是这两头怪物的弱点,但攻击后没有产生任何效果。
难道怪物的弱点不于在它们自身??
“难住了!难住了!”
三朵花你碰一下我,我碰一下你——不怀好意的观众看戏看得起劲。
“外乡人,时间快过去一半噜!”
屑观众们叫嚷着。
时屿白了它们一眼。
“干嘛干嘛!不许攻击裁判!”
豌豆花尖叫。
斑鸠也瞪着橙色的眼珠子、扇着翅膀、“咕咕咕”
地附和。
“弱点就在它们身上!要等——”
等什么呢?未尽的尾音突兀掐灭,时屿一顿,微卷的发丝荡出一道弧度。
真讨厌,我的力量还是太弱了。少女咬牙,一边开枪一边努力地分析。
划成细线的雨丝将大地、天幕与咆哮的怪物串成一线。光线流转,却似隔了一层磨砂玻璃,怎么也看不真切。
那是什么力量?
“雪白的王子,你觉得你的骑士们能打败那两只怪物吗?”
安安变出一把裹着深红丝绸的扶手椅,坐在上面晃荡双腿。
闻鹤琛叹息,没有去纠正这个小女孩口中奇怪的称谓,他道:“当然。”
“我也觉得他们可以呢,”
女孩嘻嘻笑道,璀璨的皇冠压在墨发上,唇红齿白,宛如彩窗上精心勾勒的古董人偶,“我等他们走过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