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芒擦着典韦甲叶掠过。
他并没有在意。
在典韦看来,这不过是刀光剑影。
兵器在挥舞极快的时候,会产生一些气流。
但这些光也好影也好气也好,并不附带伤害。
“嘿哈!”
典韦一声大喝,另一戟已直刺许褚胸口。
许褚收身一拉,七星宝刀强行折回,挡住了这一戟。
下一刻许褚后撤一步,抽出七星宝刀。
抽出的过程中,又有一道寒芒落在典韦身上。
见许褚后撤,典韦眼中精光大盛,快步突进,两只铁戟陀螺一般向许褚砍杀而去。
他并没有察觉到,寒芒落在甲胄上,却有一些渗透了甲胄的缝隙,在他身上,留下浅浅和印痕。
许褚也皱起眉头,典韦这种搏命式的打法,让他也很是别扭。
有时候战斗就是这个样子。
大家武力差不多的时候,就是横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。
于是,许褚只得连连后退,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,反击一刀,逼得典韦稍稍放缓攻击。
看到这一幕,四周的士卒不知不觉都停了手。
这样的厮杀,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层次。
有人愣愣地握着长矛,有人举着盾牌忘了放下。
大家纷纷往两边退,腾出一大片空地。
可仍有几个看得失神的士卒退得慢了,被激荡的刀气戟风扫中。
或胸口中刃,或被铁戟余势扫断肋骨,惨叫着飞出去,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。
高坡上的卫兹看得脸色发白,喃喃道:“世间……世间竟有这般猛士?”
赵宠也攥紧了缰绳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知道典韦勇悍,却不知道对方这么勇悍。
虽然对面那个彪形大汉好像个头比典韦还猛点,但却连连后退,明显不是典韦的对手。
“拿下,快拿下!”
他情不自禁的喃喃道。
战场发展到这个时候,胜负其实就系于猛将之手。
获胜的一方士气大振,落败的一方必然士气低落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不远处的刘岱忍不住大笑起来,他指着典韦对卫兹说道,“没想到你麾下,还有如此猛士,不知是何姓名啊?”
“回禀兖州,此人乃我帐下司马赵宠的亲兵,名为典韦。”
卫兹客客气气的说道,他自然是看出刘岱有了爱才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