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,以笮融、麋芳为先锋,领三千丹阳兵即刻北上。
沿睢水掠地而进,直逼卢门亭。
大军随后便。”
令传下去,不多时,营门大开。
笮融顶盔贯甲,坐骑前还挂着一串沉香木佛珠,领两千丹阳兵为前队。
斥候放出去三十里。
麋芳居后,主要带着各种辎重等物,所谓逢山开路遇水搭桥,到了地方还是搭设营帐。
两人合兵一处,旌旗卷着秋风,一路向北杀去。
这三千丹阳兵是陶谦的老底子,皆是百战精锐,人人披两当铠,挎环刀,背一石强弩,携五十支利箭,日行百里而不疲。
笮融骑在马上,迎着风掀了掀兜鍪,对身边的麋芳笑道:“阿弥陀佛,子方,你看我这丹阳兵,比之董卓的凉州兵如何?”
麋芳目视前方,沉声道:“丹阳兵天下精锐,自然不差。
董卓麾下西凉边军,久历战阵。
不过嘛,不过他带过来的可是冀州兵,而不是凉州兵。”
“哈哈哈哈,说的是,阿弥陀佛,保佑我这把大刀砍杀四方!”
笮融哈哈大笑,左手捻着佛珠,右手拔出了环刀。“此番我等一鼓作气,先拿下卢门亭,再直捣睢阳。
也让世人知道,我丹阳兵的厉害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斥候打马奔回:“报!前方睢水东岸,现董卓军马步军约两千人。
旗号‘高’,正列阵拒守!”
“高,这是何人?”
“许是高览?”
麋芳解释道,“董卓麾下的校尉。”
笮融眼睛一眯:“董卓麾下的校尉?
来得好!传令,进军!”
一时两军相距不过五里,笮融下令缓缓进军。
待到三里左右,开始下令列阵。
三千丹阳兵应声而动,刀盾步卒居前,强弩手居中,骑兵分两翼,阵型如墙而进,踩着鼓点稳步推进。
对面为一将身高八尺,燕颔虎须,正是高览。
他麾下一千五百步兵、五百骑兵,沿坡地列成偃月阵,大盾在前攒成盾墙,大戟从盾隙中探出如林,骑兵压在阵后两侧。
虽是偏师,却军容严整。
显然,董卓这几个月练兵,也不是白练的。
双方列阵完毕,都缓缓向前推进。
“射!”
笮融一声令下,阵中千张强弩齐,箭如雨下,泼向对面盾阵。
高览军阵中盾牌齐举,“叮叮当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