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我徐州刺史陶谦,遣人送粮助战,恭贺大将军旗开得胜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:“记住,多看看,少说话。
看看这位少年大将军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,有没有容人的度量,值不值得某等把身家押上去。”
“谨唯。”
赵昱躬身领命,神色依旧平静。
笮融也连忙合掌:“阿弥陀佛,贫僧遵命。
定替方伯好生看看。”
曹豹在旁急道:“方伯,末将也愿去。
好歹跟他帐下武将比划比划,看他们是不是真像传的那么神!”
“你留下。”
陶谦摆了摆手,“臧霸和阙宣?
这两颗棋子,要尽快吃掉了。”
“遵令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马车轱辘碾过彭城方伯府外的路,往城西麋府去。
车厢里铺着蜀锦毡垫,案上温着青瓷茶炉,茶汤晃着细碎波纹。
麋竺放下半卷的车帘,转头瞪着弟弟,道:“今日在州府大堂,你忒是孟浪!
当众提什么任安,还句句戳方伯的心事,就不怕他记恨?”
麋芳嗤了一声,往车壁上一靠,满不在乎道:“我不过是说说。
兄长不都早安排好了?
前几日你开始动作,要把亲妹妹送与大将军做侧室,陪嫁的财货都在清点,当我不知道?”
麋竺一怔,随即轻叹一声,道:“这是两件事。
家族谋身,自然要暗留后路,岂能摆在台面上说?
陶恭祖这个人,志大才疏,又最好面子。
你当众戳破他观望的心思,把任安的下场摆出来。
他嘴上不说,心里能不记仇?”
“他记恨又能如何?”
麋芳撇撇嘴,“兄长是一州别驾,你说这话,他说不定恼羞成怒,杀鸡儆猴。
我不过是个小小从事,素来就以口直心少出名。
我说这话,他最多笑我一句粗鄙,转头就忘了。
谁会跟个没心眼的武夫较真?”
麋竺被堵得语塞,摇头道:“你心思少?
你一肚子弯弯绕,偏要装出副粗直样子。”
麋芳嘿嘿笑了:“这不还有兄长在上面兜着嘛。
再说我说的难道不对?
真等两边分出胜负再站队,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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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正事,麋竺神色也郑重起来:“你当我愿意这般小心翼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