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降的山越兵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,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。
少数腿脚快的逃进了深山,也成不了气候。
亲兵押着祖郎走到何方面前。
祖郎膝盖上的箭还没拔,脸色苍白,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。
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跪降的弟兄,又看着何方,终于低下了头。
“某服了。”
他闷声道,“山里剩下的弟兄,某去劝降。
以后……听大将军号令。”
何方收剑入鞘,淡淡道:“仅仅劝降自己本部还不够。
我听说会稽郡丹阳郡的山越不少,你可要多劝降一些才行。”
闻声,祖郎只是道:“谨唯。”
何方接着下令:“我就升你为丹阳郡贼曹吧,负责招募丹阳郡及其周边的山越。
记住一点,降者一律不杀,愿从军者编入队伍,愿为民者迁至山外,划给荒田耕种,免三年赋税。
负隅顽抗逃入深山者,格杀勿论。
事情做的好,我继续给你升官。
你要记住,实际上你不是在劝降他们,而是在拯救他们。
否则我随便派几个人过来,可就是杀得人头滚滚了。”
闻言,祖郎连忙跪伏于地:“小人明白,小人明白,小人完全明白。”
一时又令张虎、陈生清点缴获的兵器、粮草,打扫战场。
张绣领骑兵巡山,防备残兵反扑。
军令一道道传下,各营有条不紊地执行。
蒯良、周尚等人从营中出来,看着眼前的景象,皆是心潮澎湃。
数千山越伏击,非但没伤到汉军分毫,反倒被百骑诱至营前,一战击溃,降者大半。
这般战力,别说丹阳山越,便是放眼天下,又有几支军队能做到?
“大将军真乃天纵奇才。”
周尚长叹一声,心悦诚服,“有此等强军,何愁江东不定,天下不平。”
“传令三军,准备启营,直奔丹阳郡。”
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之后,何方却是面如平湖。
大家早已不是一个纬度。
就好比一个世界搏击冠军,击败了一个小学生,实在没什么好激动的。
“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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