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初来乍到,不必急于求成,先稳住郡兵,练好新募的士卒,再慢慢清剿不服的宗帅。
凡事有我给你撑腰,放手去做便是。”
“末将谨记将军教诲。”
黄忠拱手应道,语气依旧恭敬,却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。
显然,他虽感何方赏识,却始终守着君臣本分,并未全然交心。
何方看着他,忽然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公事说完了,说说私事。
你是不是一直想着,把家眷从南阳接过来?”
黄忠猛地一愣,抬起头满脸错愕:“大将军……怎么知道?”
他儿子黄叙自幼体弱多病,这些年他颠沛流离,一直把妻儿带在身边,安置在南阳乡下。
前番南下长沙,路途遥远,他怕儿子经不起折腾,便暂时留在了南阳,心里却一直记挂着。
这事他从未对人说过,不知何方如何知晓。
“我要重用你,自然要知你冷暖,替你解决后顾之忧。”
何方真诚的说道,“你儿子黄叙年幼多病,豫章这地方潮湿多瘴气,接过来养病反而不好。
我早在长沙时,便令人传信给南阳太守,让他安排安车专人,送你的夫人与黄叙前往雒阳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雒阳我已安排妥当,请了张仲景先生与华佗先生一同为黄叙诊治。
两位先生都是当世神医,联手调治,想来不出一年,孩子的身子便能养好。
等他年纪稍长,我许他一个童子郎出身,入太学读书。”
“扑通——”
黄忠手里的头盔“当啷”
掉在地上,双膝一软,竟直直跪倒在地,虎目之中瞬间泛红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大将军……大将军竟连小儿的病都放在心上……末将……末将……”
他最大的心病就是儿子的病。为了给儿子治病。
散尽家财,访遍名医,都不见起色。
从未想过,何方不仅知道他的家事,还悄无声息地安排好了一切,请动两位神医,连孩子的前程都铺好了。
这份知遇之恩,比拜将封侯更让他动容。
“起来吧。”
何方扶起他,笑道,“好好做事,你我君臣同心,何愁天下不定。”
“叮,黄忠忠诚度大幅提升,当前为95。
解锁武将羁绊「射石饮羽」,宿主射程+1o%,精准度+15%。”
照例,当一个人奉你为君的时候,亲密度就变成了忠诚度。
“末将黄忠,愿为主君效死!
豫章之地,有末将在一日,便绝不容宗帅作乱、山越扰民!”
这一刻,他心里那点疏离感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