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术收起笑容,神色肃然,“全军整备,三日后起兵!
十万大军分作七路,杀奔南阳堵阳县!”
他当即点将:“何曼所部为先锋,逢山开路遇水搭桥,直扑堵阳!
纪灵桥蕤领中军三万,督统全军;
何仪、刘辟、龚都、黄邵、吴霸各领一路,分左右两翼并进,互为策应!”
“末将遵令!”
众将轰然应诺。
何曼更是往前一步,掌中三股铁叉重重一顿,声如洪钟:“将军放心!
某这先锋营,保管第一个冲进堵阳城。
徐荣那小子要是识相就赶紧跑,不然某一叉戳他个透明窟窿!”
袁术看得哈哈大笑,又勉励了几句。
帐内气氛热烈,人人都觉得这一仗稳赢,仿佛南阳的土地、人口、钱粮已经唾手可得。
三日后,袁军拔营而起。
十万大军浩浩荡荡,旌旗遮天蔽日,尘土绵延数十里,一路往西南方向的堵阳县杀去。
队伍之中,黄巾旧部衣甲杂乱,却胜在人数众多,漫山遍野而来,倒也有几分吞天吐地的气势。
消息传到堵阳县时,徐荣正站在城头,望着北方的官道。
他本来驻扎在新野县,但被夏侯兰整的有点闹心,于是以巡察各军为由,带人前往堵阳县。
“将军,袁军十万,分七路而来,先锋距堵阳县不足五十里了。”
斥候躬身禀报,语气带着几分急促。
身旁的高顺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将军,堵阳城小,难以死守。
某愿率军于城外列营,以成掎角之势。
贼若攻城,我攻其后背,贼若攻我,将军可引城中之兵攻其后背。”
华雄抱拳请命:“末将愿领骑兵出击,先斩他一员大将,煞煞他们的威风!”
“好!两位都有战意,很好!不过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荣却摇了摇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城下的营垒,道:“传令下去,焚毁城外粮草,带走所有兵甲器械,全军即刻撤回博望县。
民夫先行,步军断后,华雄率骑兵游弋两侧,谨防追兵。”
“什么?”
华雄愣住了,“将军,堵阳乃南阳北大门,岂能不战而弃?末将不解!”
高顺也微微抬头,眼中带着疑惑。
他素知徐荣用兵激烈,从不怯战,这般主动后撤,必有缘由,却猜不透其中关窍。
“撤到博望,你们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