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弘比他沉稳些,沉吟道,“未必是叛乱。
这样,再派亲兵前往各营催促,不论何事,都立刻回报。
若是半个时辰内还没人来,咱们……就先暂避锋芒,撤出舞阳大营。”
“撤出大营?”
袁术又惊又怒,“我待他们不薄啊!天天陪他们喝酒吃肉,赏他们金银美女,他们岂能负我?!”
“将军,黄巾贼寇素无信义,不可不防。”
杨弘沉声道,“先派人去探探虚实再说。”
袁术咬着牙,终究是压下怒火,对帐外喝道:“来人!点一队亲兵,分赴各营,催众将军来帐议事!若有异动,立刻回报!”
“遵令!”
一队亲兵匆匆领命而去。
大帐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
袁术坐立难安,时不时往帐门张望,心里七上八下。
杨弘也面色凝重,暗自盘算着万一兵变,该如何护着袁术突围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两刻钟后,第一批亲兵跑了回来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反了?”
袁术猛地站起来,急声问道。
那亲兵一脸古怪,躬身回道:“回将军,何曼将军的营里……何将军还没醒酒呢。
底下人说,何将军昨夜喝到三更,醉得不省人事,这会儿还打着呼噜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“……”
袁术愣住了。
紧接着,第二批、第三批亲兵陆续回报,说辞如出一辙。
“刘辟将军醉倒在营帐里,吐了一地,亲兵说至少得睡到傍晚才能醒。”
“龚都将军和黄邵将军拼酒,两人都喝瘫了,现在还躺在酒坛边上呢。”
“吴霸、祝臂二位将军昨夜召了营妓,这会儿还没起身……”
一个个消息传过来,袁术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到错愕,再到无语,最后黑得像锅底。
合着他在这里担惊受怕,以为人家要谋反,结果这帮人全是喝多了没睡醒?!
这帮小趴菜,酒量都不如我啊!
杨弘也愣了片刻,随即哑然失笑:“原来如此。
也是将军府中的酒太好,这些人本就贪杯,不知不觉就喝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