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敲着案几:“他们打得越凶,损耗越大,对我们就越有利。
咱们这十万大军,往汝颍边界一扎,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!
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、难分彼此的时候,我们再挥师南下,坐收渔翁之利!
到时候,荆州也好,南阳也罢,尽入我手。
正好助太傅袁公扫清国贼,匡扶汉室!”
这话一出,堂下顿时炸开了锅。
刘辟拍着大腿叫好:“将军高明!
这叫鹬蚌相争,渔人得利!咱们就等着捡便宜就行!”
龚都也跟着嚷嚷:“就是!
让他们狗咬狗去!等他们打残了,咱们冲过去,连地盘带兵卒全收了!”
“将军真是神机妙算!”
“跟着将军干,准没错!”
一众渠帅你一言我一语,吹捧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抛。
袁术被捧得飘飘然,仰头饮尽杯中酒,哈哈大笑:“好!诸位放心,等拿下荆州,个个都有封赏!
封侯拜将,不在话下!来,喝!”
“喝!”
众人再次举杯,大帐里重新陷入喧闹。
酒肉香气弥漫,醉话、哄笑、丝竹搅成一团,人人都沉浸在“坐收渔利”
的美梦里,仿佛荆州已经唾手可得。
这酒宴一摆就是三日。
众渠帅本就是黄巾贼寇出身,散漫惯了,有酒有肉有美人,更是乐不思蜀,从白日喝到深夜,个个喝得酩酊大醉,东倒西歪。
袁术也陪着连饮三日,整日里醉眼朦胧,只等着斥候传来“两军鏖战、死伤惨重”
的消息。
这日午后,袁术正搂着两个美姬打盹,酒气熏天,忽然听得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阿翁!阿翁!急报!”
黄猗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色煞白。
袁术被吵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慌什么?
可是孙坚和何方打起来了?
战况如何?是不是胶着不下了?”
“不、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