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乐进连忙抱拳,随后一溜烟的跑了。
张绣也是尴尬的笑了笑,道:“主公说哪里话,某这不是担心主公嘛!”
何方微微一笑,他有系统傍身。
对方有没有杀意、武力几何,一眼便能看穿。
真要是刺客,也近不了他的身。
众人见他主意已定,只得领命退下。
不多时,一名使者被引入了堂后内阁。
来人个子不高,身披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,兜帽罩住了头脸,连眉眼都看不清,身形看着略显单薄。
进了堂内,先双手奉上一卷降表,随即屈膝跪倒在地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出原本的音色:“罪臣苏代麾下使者,参见大将军。
此乃长沙降表,请将军过目。”
何方拿起降表,随手翻了两页。
上面写着苏代愿献长沙、归降朝廷的字句,印信俱全,倒不像是假的。
可他目光落在使者微微颤抖的肩头上,忽然笑了笑,语气平淡道:“吴夫人何必做此装扮。
堂堂孙坚将军的遗孀,亲自来做这递降书的使者。
传出去,岂不委屈了?
莫不是长沙城里连一个使者都找不到。”
跪着的人身子猛地一僵。
片刻后,她缓缓抬起头,掀开了兜帽。
兜帽之下,露出一张素净却难掩风华的脸。
眉眼温婉,鼻梁秀挺,唇色偏淡,虽未施粉黛,却自有一股端庄气度,正是孙坚的正妻——吴倩吴夫人。
虽然长子孙策十四岁,但她的实际年龄也不过三十一。
在后世的话可能还没有结婚。
但在此时,已经有了五个子女。
吴倩眼底藏着几分错愕,似乎没想到会被一眼识破,随即恢复了平静,屈膝再拜:“大将军慧眼如炬,贱妾失礼了。
大将军既已看破,敢问……这降表,大将军受是不受?”
“受,为何不受。”
何方放下降表,起身走到案前,语气平缓,“文台半生征战,为国平叛,功劳不小。
最后不过是走错了路,站错了队,政见不同罢了。
我与他虽有疆场之争,却也不至于赶尽杀绝,断人子嗣。
夫人请起吧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吴倩闻言,沉默着站起身。
她没有去捡地上的兜帽,反而抬手,缓缓解开了外袍的系带。
宽大的黑色长袍顺着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一身极薄的素色罗衣。
罗衣轻透,仅用抱腹束着腰身,肩颈线条、腰肢轮廓若隐若现,肌肤在天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