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愿意传授如此神技,乃某等师父啊!
师父,请受徒儿一拜!”
李傕带头,三人再次下跪行礼。。。。。。
正说之间,一名亲兵快步跑来禀报:“将军,蒯先生回来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何方脸上的笑意微敛,心里先松了口气,人能平安回来就好。
他没问劝降成没成,先开口道:“人没事吧?”
亲兵一愣,随即道:“回将军,蒯先生安然无恙,正在帐外求见。”
旁边李傕三人对视一眼,心里都热乎乎的。
你看,主公第一反应从来不是问功劳,是问人安不安全。
跟着这样的主公,死了都值。
不对,这是我们的师父,那怎么叫呢,师主公,父主公,主父。。。。。。
不多时,蒯良走进帐来,脸上带着几分尴尬,拱手道:“将军,臣有负所托……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
何方连忙让他坐下,“人没事就好,贝羽不肯降也正常,咱们慢慢打就是。”
“倒也不是不肯降。”
蒯良苦笑一声,犹豫了片刻,还是如实说道,“贝羽那武夫,听说将军武艺独步天下,勇冠三军,是大汉第一等的猛将。
他说……他心里不服。”
何方挑眉:“哦?那他想如何?”
“他说,投降没问题,但要跟将军单挑一场。”
蒯良语气都透着几分荒诞,“不论输赢,他都献华容县。
赢了,他想求个军中职位。
输了,他甘愿领罪,任凭将军处置。”
这话一出,帐内先是一静。
紧接着,李傕、李利、张绣三人对视一眼,爆出哄堂大笑。
李傕笑得直拍大腿:“这贝羽是疯了吧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也配跟将军单挑?”
李利跟着笑:“怕不是在华容待久了,坐井观天,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!”
张绣也忍着笑,摇了摇头:“此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蒯良也跟着无奈摇头,他去劝降时听到这话,也是气得不轻,只觉得贝羽简直是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