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兄弟刘详也是不知所踪。
他胸口一阵翻涌,喉头一甜,“噗”
地喷出一大口血,洒在雪白的马鬃上,触目惊心。
“主公!”
祖茂大惊。
“无妨……”
孙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眼神阴鸷得可怕,“走!回樊城!
这笔血债,我孙某迟早要跟何方小儿连本带利讨回来!”
战场之上,喊杀声渐渐平息,只剩下伤者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哀嚎。
断矛、折箭、碎裂的甲片散落满地,尸体层层叠叠,有穿玄甲的汉军,也有着褐衫的孙坚军。
大多死状凄惨:有的被削去了半个脑袋,脑浆混着鲜血淌了一地;
有的被马蹄踩扁了胸腔,口鼻里全是血沫,眼睛还圆睁着,死不瞑目;
还有的被长矛钉在地上,双手死死抓着矛杆,指节都已白。
几名汉军士卒抬着受伤的同伴往后撤,伤兵胸口中了一箭,箭镞深可见骨,脸色惨白如纸,咬着牙低声道:“水……给我口水……”
同伴扶着他,声音带着哽咽:“再撑撑,军医马上就到了,马上就到了。”
可谁都看得出来,这一箭伤了胸口,能不能撑到军医来,全看天意。
而与此同时,城中的青壮、军医也在盖勋的指挥下,快的出城。
在救治伤兵这一块,何方走在了时代的最前沿,甚至领先近两千年。
“优先救治我军士卒。”
何方沉声下令,“其次是孙坚军的伤兵。”
“大将军,贼人何不直接杀死,何必去救?”
闻言,张绣和李利疑惑的问道。
“唉!”
何方一声长叹,目光萧索,“这些可都是大汉的子民啊,只不过被袁氏和孙氏所骗而已。”
“大将军仁德啊!”
亲兵之中,马感慨不已,大声喊道。
“大将军仁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