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在。”
皇甫坚寿是皇甫嵩之子,性子沉稳,之前担任何方的主簿。
“你领一千新军,督粮草、守营寨,兼管后军。”
“遵令。”
皇甫坚寿躬身领命,没有半分不满。
他清楚新军的定位。
“曲将张绣。”
“末将在!”
张绣快步出列,银甲长枪,眉眼间带着初生牛犊的锐气。
他是张济的侄子,自幼习武,矛术精湛,一直在何方身边做亲卫曲将。
“你领五百亲卫骑,随我左右,掌帅旗与传令。”
“遵令!”
张绣挺胸抬头,满脸兴奋。能跟着主帅亲临前线,对年轻将领来说,是最难得的历练。
点将完毕,共计马步军五千五百人。
台下没点到的将领满脸失望,却也不敢多言。
何方扫了众人一眼,补充道:“北线压力更重,尔等守护雒阳,不可轻动。
我带兵赏罚分明,不动如山,一样是大功。”
众将齐齐应诺,心底的失落散了不少。
当日午后,五千五百大军便在平乐苑南门外开拔。
最让人侧目的是,这支队伍竟人人配有双马!
骑兵一人两马轮换,步兵也配有乘马赶路,只在列阵时下马作战。
马蹄铁敲击着官道,出连绵不绝的脆响,五千人马跑出了数万人的声势。
沿途百姓远远望见烟尘,都以为是数万大军过境,纷纷避让。
何方的意思很明白:兵贵神。
他不是磨磨唧唧的人,如果何进有其他心思,他为了维持平衡,还需要养寇。
但是现在,何进明显胸无大志,只想让何家安稳落地,那他就可以大展拳脚了。
从雒阳到南阳新野,足有六百余里路,换做寻常步军,少说要走十天半个月。
可何方带着这支双马部队,昼夜兼程。
沿途郡县早已接到指令,提前备好粮草等物,大军到了补给便走,片刻不停。
一路上,李傕的西凉骑在前开路,关羽的羽林骑分列左侧,高顺的步兵稳居中军,华雄巡弋右翼,张绣带着亲卫护着帅旗,行军队列严整得像移动的城池。
沿途有山贼草寇望见烟尘,吓得直接躲进了山里,连露面都不敢。
第四日傍晚,残阳如血,当先的哨骑便已望见了新野县城的城头。
四天,奔袭六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