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,“简单来说,宿主你要是还想只图快活不用负责,以后怕是得做好防护措施了。”
何方:“……”
回头得和马钧说声,避孕套的开,要加快度了。。。。。。
他靠在车壁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,满心惆怅。
这才逍遥了两年,怎么就到这一步了?
他还没玩够呢。
“谁让你升级那么快。
满打满算两年时间,五维全拉满,官位也做到大将军位极人臣,这进度比我预想的快多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和何进在街口分道后,何方勒住马缰,望着骠骑将军府的方向沉吟片刻。
到底还是调转马头,往南宫长秋宫去了。
本是不必走这一趟的。
可何进嘴快,已经和何思暗示此事。
真等她闹起来,砸东西、怼朝臣、甚至搞点小动作,收拾起来要费十倍的功夫。
比起事后平乱,花半个时辰哄人,到底是划算买卖。
何方虽然软禁了何思,却从没想过真把她做成彻头彻尾的傀儡。
一来毕竟有感情;二来何思毕竟是当朝太后、天子生母。
真撕破脸,他不是压不住,只是要耗的人脉、要担的骂名、要补的漏洞太多,得不偿失。
横竖不过是哄女子的事,低头说几句软话就能解决,最是省心。
而且他刚明了一个物件,正好拿出来送礼。
长秋宫的守将见是他,连通报都省了,连忙躬身开门。
宫里的侍女宦官都认得这位大将军,更清楚他和太后的关系,一个个垂着头大气不敢出。
貂蝉正立在殿外廊下,见他进来连忙屈膝行礼,刚要通传。
何方摆了摆手,掀帘径自走了进去。
他没有注意到,貂蝉冲他的背影龇了龇牙,还挥起了拳头。
殿内点着沉水香,烟缕慢悠悠绕着梁子转。
何思穿着一身素色常服,端坐在软榻上,手里握着卷佛经。
只是这念经的人,不但没有一点平和,而且脸色黑得像结了层霜,眼角眉梢都带着气。
听见脚步声,她眼皮都没抬,冷声道:“大将军如今贵人事忙,怎么有空到我这冷宫来?”
何方笑了笑,挥手让殿内伺候的几个侍女都退下去。
他走到榻边坐下,伸手去拉她的手:“这说的什么气话?
刚升了大将军,第一件事就来看你,还不够有诚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