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这个太后,倒像个摆设。”
“你想岔了。
她们退下,不是因为我把人都换成了心腹。
是她们以为你我就是一伙的。
真要不动声色把你身边人全换了,我还这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何思盯着他,“现在不是要换?”
“是要换。”
何方也不掩饰,坦然点头,“不动声色我做不到,如今是明打明地换。
之前你的心腹早被刘宏遣散和杀了不少,如今这些,又有多少是能信得过的。
后面,长秋宫的守卫、侍从,我都会换成靠谱的人。
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挑唆是非。
也省得你耳根子软,听几句谗言就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何思闻言,身子微微一垮,像是被抽走了最后几分力气。
她靠在隐囊上,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只剩疲惫,声音也轻了许多:“我别的都不求,就一件事。
你要好好待辩儿。
他是个乖孩子,最崇拜的就是你。”
“放心,先帝早你一步,让他和刘协都认我做亚父了。”
何方想起往事,也是可笑。
刘宏一边让刘辩和刘协认他做亚父,转脸又要杀了他。
“刘宏,这个凉薄的独夫!”
何思忿声道。
“为了辩儿,你也要对我些。
正所谓爱屋及乌,咱俩关系好了,我对辩儿会更好。”
何方持续pua。
何思别过脸去,望着窗棂外的晨光。
没应声,却也没再反驳,算是默认了这话。
何方见她松了口,便抬手拍了两下。
殿门应声而开,貂蝉一身利落的藏青色女官曲裾,领着二十余名垂肃立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这些女子个个身形挺拔,步履沉稳,瞧着便是懂些拳脚的,分明是精心挑选的女卫与女官。
“太后,这位是貂蝉。”
何方恭敬的站在下,侧身介绍,“她武艺群,寻常十几个壮汉近不了身、
往后就留在长秋宫,贴身护着你。
宫里有什么事,或是有什么不顺心的,你只管吩咐她去办。”
貂蝉上前一步,对着何思盈盈下拜,声音清亮恭谨:“奴婢貂蝉,参见太后。
往后奴婢定当尽心竭力,侍奉太后左右,护太后周全。”
何思端着太后的架子,微微颔,语气平淡无波:“起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