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过宫斗赢了几个妃嫔,就真当自己能摆弄朝堂了?
真让朱苗做了车骑将军,不出半年。
袁隗打过来,咱们何家全族都要给你陪葬!”
何思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,却现自己竟找不出话来——她确实不懂朝堂,不懂那些兵戈权谋,她只是不想被何进、被何方彻底架空,不想做个只能盖章的摆设太后。
当然了,谁是天生就懂的,只要她去学,朝堂又有什么难的。
见她不说话,何方又往前一步,几乎贴到了她身前。
何思慌得往后躲,慌乱中抓起案上的青铜博山炉,狠狠朝着何方砸了过去:“你别过来!滚出去!”
何方抬手,稳稳接住了沉甸甸的博山炉,连身形都没晃一下。
他随手把博山炉放在一边,俯身看着缩在床角、头散乱的何思。
眼神里翻涌着怒意、占有欲,还有情愫,甚至一些屌丝的得逞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安安分分待在后宫,做你的太后。
前朝的事,有什么风雨,自有相国和我。”
“哀家若是不呢?”
何思仰着下巴,强撑着最后的傲气,“你连我一起杀了不成?”
何方盯着她泛红的眼角,看着她又怕又倔的模样,心里的火气混着另一种燥热翻涌上来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:“杀你?我舍不得。”
“你少假惺惺!”
何思别开脸,“你心里什么时候有过我?你眼里只有兵权,只有你的权势!”
“我心里没有你,我犯得着深夜进宫跟你费口舌?
没有你,我用得着留着舞阳君的性命?”
何方的拇指擦过她沾着泪的脸颊,语气又冷又沉,“但我喜欢你。
不是让你拿着这份心意。
去拆何家的台,去跟我对着干,来害我的。
因为这世上,只有我一心对你好,我死了,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“你的喜欢,就是杀我兄长,逼我乖乖听话?”
何思笑了,笑的又苦又涩,她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“何方,你这不是喜欢。
是把我当成你的笼中雀,要我事事都顺着你的心意。
哀家可是太后,你好大的胆子!!”
“太后,何太后?!”
何方嗤笑一声,“老子早晚明媒正娶,把你带回家!”
他松开何思的下巴,却反而抓起她的头,提到自己脸前,“但是现在,我的火气很大。”
何思一愣,随即脸上又白又红,咬着唇瞪他:“你……你敢!
小心本宫咬死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