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没有人说什么。
毕竟何进没有喊歌舞团来。。。。。。
何咸坐在下,脸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,只是还有些苍白。
见何进和何方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:“阿翁,方弟。”
尹姝站在他身侧,也跟着敛衽行礼,头也不敢抬,只是指尖微微蜷了蜷。
一家人按位次坐定,朱氏不停让人地给何方布菜,念叨着他瘦了,在三辅吃苦了。
何进心情大好,拉着何方喝了好几爵酒。
几杯热酒下肚,何咸脸上泛起红晕,精神头也足了些。
他端着酒爵起身,走到何方前方,道:“方弟,这次多亏了你,府里才能平安无事。
我这身子不争气,帮不上什么忙。
一切都在不言中,请幸酒。”
何方连忙起身:“兄长说的哪里话,没有阿翁的照拂,哪里有我今日。
某等都是自家兄弟,可不兴说这个。”
眼见何咸仰头一饮而尽,又提点道:“兄长,你身子刚好,少喝些酒,仔细伤了元气。”
“不妨事,高兴。”
何咸咧嘴笑了笑,瞅着何方。
何方自然也是仰头一饮而尽。
自始至终,并没有去看尹姝。
尹姝也是完全的没有去看何方。
只是在何方说没有何进照拂,哪里有他今日的时候,眉头微微蹙起。
最早照拂你的人,好像是我吧!
她忿忿的想着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在皇宫之内的长秋宫内。
同样也进行着一场家宴。
何思一身常服,头上只簪了支银凤钗,端坐在主位。
刘辩和刘协坐在旁边。
下依次坐着舞阳君与何苗,末席是垂不语的何玲。
本是一母同胞的亲眷,席间气氛却透着几分滞涩,只有舞阳君手里的银箸偶尔碰着盘沿,出清脆又突兀的轻响。
眼见众人都有心事,何思便打刘辩带着刘协出去玩。
“好嘞!”
刘辩很不爽这种压抑的家宴氛围,闻言顿时开心的拉起刘协向外跑去。
“兄长,慢点,弟还没吃饱!”
刘协吃的正开心,还不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