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隗一反,只要能拉起七八路诸侯,把函谷关、旋门关、孟津这些粮道一断。
各州郡的钱粮进不了雒阳,根本不用他打,咱们自己就先乱了。”
“啊?”
何进顿时愣住了。
他掌权以来,只顾着抓兵权、斗宦官、稳朝堂,还真没细想过粮食的事。
此刻被何方点破,后背竟隐隐冒了冷汗。
雒阳人口百万,一旦断粮,不出半月就要闹饥荒,到时候军队哗变、百姓作乱,根本守不住。
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何进忙不迭问道,“总不能眼睁睁等着他断我们粮道吧?”
“我熟读史书,前朝王莽之乱、光武中兴时,雒阳都曾因粮道被断陷入危局。
后来……哦,是前人守雒阳,之所以难守,也正因如此。”
何方顿了顿,把到嘴边的“历史上董卓迁都”
咽了回去,换了稳妥的说法,“雒阳周遭虽有八关,可山间小路数不胜数,防不胜防,防守压力太大。
而且一旦山东断粮,光靠三辅运粮,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,撑不了多久。”
何方熟读历史,心知肚明,这其实正是历史上董卓虽然连番大胜,却选择迁都三辅的原因,孙坚的胜利只是催化剂。
说到这里,何方见何进脸色有些白,又放缓语气安抚道:“不过阿翁也不必慌,咱们提前布局,把外围防线扎牢,粮道就断不了。”
“你快说,该怎么布置?”
何进连忙追问,他在政治人心上还懂些门道。
军事上面则全靠幕僚。
“并州那边,我经营多年,郡县都是自己人,稳如泰山,不用操心。
但先是河内郡的朱儁。
他现在是向我们示好的,但也有算计和观望心态。
所以必须给他点甜头,把他拉到我们这边。
河内就在黄河北岸,是雒阳的北大门,朱儁若是倒向袁隗,孟津、小平津直接就危险了。”
何进连连点头:“是这个理。
给他加个将军号?再许点好处?”
“给朱儁加镇东将军衔,允许他征五千郡兵,再加五千家兵编为营伍,粮草军械由朝廷拨付。
有官衔、有兵、有粮,他没理由不站我们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