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号召天下共讨之。
两万边军,听闻先帝驾崩,又被檄文激得义愤填膺,一时士气高涨,人人皆有死战之心。
孟益站在将校队列之中,望着帅台上声泪俱下的袁隗,心底五味杂陈。
事到如今,先帝到底因何而崩,早已说不清了。
可他这支从幽州归来的边军,终究是被绑上了袁家的战车,再无半分回头的余地。
与此同时,数十封加盖太傅和司空印信的檄文,由驿卒快马分往兖、青、徐、豫、幽、并诸州郡。
檄文用典雅重,字字泣血:先痛悼先帝弃天下而去,再历数何进叔侄“弑君、胁主、乱政、屠忠、私置官属、割占三辅”
等十大罪状。
最后以太傅之身,号令天下刺史郡守“举义兵、清君侧、安社稷”
。
一匹匹快马驰出军营,沿着官道向四面八方疾驰而去。
马蹄卷起漫天尘土,也卷起了天下大乱的序幕。
当日下午,大军拔营起寨。
粮草辎重车连绵数里,步卒、骑兵依次列阵,浩浩荡荡向东北方向的黎阳进。
队伍最前方,大行皇帝的灵位与天子节杖并列,白幡随风猎猎作响,格外醒目。
袁隗端坐于朱轮安车之中,闭目养神。
刘宏死了,反倒死得是时候。
这天下的棋局,更有得下了。
董卓率亲卫纵马前后巡视,铁甲铿锵,意气风。
他望着长龙般的队伍,眼中精光闪烁。
两万边军在手,黎阳营在望,待打下雒阳,这大汉的权柄,必有他董卓一席之地。
若袁氏得天下,那他就必然是韩信。。。。。。
不对!
是英布。
不对,不对。。。。。。某怎么老是想前汉啊。
多想想后汉,嗯,某是吴汉!
嗯,若是掌军十万,某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呢。。。。。。
孟益骑马走在中军旧部之间,望着前方翻飞的白幡,轻轻叹了口气。
不行,得找机会逃走!!
毕竟,自己若是真的跟着袁隗,那雒阳的一族老小。。。。。。
黄河水滔滔东流,晨光刺破云层,斜斜照在这支北上的大军上。
没人能想到,袁隗仅凭一杆节杖、一篇檄文,便轻取了两万边军。
又借着天子驾崩的东风,在河北竖起了勤王大旗。
而这面大旗,终将搅动整个大汉天下。
令雒阳的何进与何方,乃至所有蛰伏的州郡诸侯,都不得不卷入这场逐鹿纷争。
历史虽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,但大的方向似乎还在框架之中。
好似一部电影,故事还在,只是换了演员。
。。。。。。
袁隗夺取兵权的地方,距离河内郡的治所怀县,不过数十里。
信和檄文也是第一时间就送到了朱儁的郡守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