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进也不好和这个妹妹多说什么,就让人把何玲送到了母亲舞阳君那里。
不过,张奉依旧关在诏狱里,按律当斩。
只得求母亲舞阳君,想让母亲去跟何进说情,赦免张奉。
可巧的是,何苗也被关着,舞阳君同样在想办法救小儿子。
昨日何进松了口,对舞阳君说:“谋反大罪,本当满门抄斩。
看在母亲的份上,可以赦免一人。
是赦何苗,还是赦张奉,母亲自己选吧。”
一边是亲儿子,一边是女婿,舞阳君犹豫了一夜,最终还是选了何苗。
“阿母说……说张家是宦官之后,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可那是我夫君啊……”
何玲依旧哭了不止,“我去找大兄理论,大哥不见我;
我想进宫找姊姊,宫门守卫又说没有太后懿旨,不让我进。
我实在没办法了,才来求你。
方儿,你现在是骠骑将军,你说话管用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何方有些诧异,他没想到张奉这个奇葩,何玲居然如此护着他,看来是有真感情的。。。。。。
实际上何进也不会去杀张奉,不过何玲太急了。
这边正在操办着大事,想着如何办好先帝的丧礼,继承大典、安定天下,分配利润。。。。。。
你天天找这个找那个去赦免张奉。
说何玲没有眼力劲,那是一点都没有冤枉他。
你自己本来就是走后门出来的。
这种时候,这种事情,还不老老实实的躲在家里。。。。。。等风头一过,大赦天下,不过是顺带的事情。
到时候,统计赦免人员的官员,难道会死卡着不放。
舞阳君也是着急。
当然她的选择也在情理之中,儿子和女婿,终究是儿子亲。
何方如是想着,难免斟酌。
不知何时,何玲已经走到他的跟前,蹲了下来。
腰带忽地一松,何方这才从思索中反应过来:“小姑,你解我腰带作甚!?”
何玲抬起头,笑靥如花,道:“妾身不白让你帮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刚才还在哭,现在又要这样,真的好吗,对吗?
“这绝对不行!”
何方霍然起身,“我不是落井下石,要挟别人的人。
你对你郎君张奉的感情,也让我很是感动!
更何况咱们是亲戚。
你不要过来啊!”
“就是感情好,妾身才要为他付出啊,唔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