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事情,你就有点不高兴。
但你若是不高兴了,相国肯定也不高兴。
他会觉得我为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,绝地大翻盘,我当个相国怎么了,你不高兴,我还委屈呢!
这不,矛盾就像钉子一样埋下来了。”
闻言,何思若有所思。
“既然大家心里有了钉子,很多话就不能敞开说了,就会相互试探。
这人心呢,最怕的就是相互试探。
彼此一试探,再有外人吹风,何家必然不再和睦。
何家一旦不和睦,外头的人就有机会了。
袁隗、董卓之流,巴不得我们内斗,好趁机打回来。
所以接下来最要紧的事,就是让咱们何家抱成一团,拧成一股绳。
绝对不给对方可乘之机。”
何思“噗嗤”
一声笑了出来,眼波流转,斜睨着何方:“说的冠冕堂皇,我看你是想跟本宫抱成一团吧。”
帷幔里的光线昏暗,何思这种顶级人妻,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带着魅惑的风情,比平日里的端庄多了几分杀伤力。
何方看得心头一热,伸手将她重新揽回怀里,道:“跟你抱,自然是要抱的。
但不止于抱嘛,还要进去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死鬼!”
何思骂了一句,但毕竟是吃鸡王者,当即又用指尖在何方胸口画了起来,问:“你就这么笃定,我们何家一定会有矛盾?
你叔父那么信你。”
“就说我的三辅新政吧,现在叔父觉得没什么,甚至觉得挺好。
可等他真的坐稳了相国之位,总揽朝政,他就会觉得不妥。
新政把权力分给地方、分给百姓,中枢的权就轻了。
到时候只要身边有谋臣挑唆两句,他就会想着把权收回来。
而我呢,我辛辛苦苦搞的新政,叔父说废就废,我不要面子啊!
你看,这矛盾不就来了嘛。”
何思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权力多了不好吗?
你怎么反倒要分权?”
“因为我比旁人聪明。”
何方笑了笑,“权力太集中,就像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,摔了就全碎了。
而且只有你有权力,别人没权力,那别人凭什么要爱大汉呢。
把权力拆一拆,让钱、让规矩去管事,比人管事稳得多。
这些你听不懂的话,听我的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