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辩和刘协两个孩子却眼睛一亮,挣脱何思的手,小跑着扑了过去。
何方蹲下身,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,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笑意。
殿内气氛刚缓和下来,何方眼神忽然一冷,目光越过何思,落在她身后两名垂头侍立的内侍身上。
那两人一直缩在阴影里,低眉顺眼,瞧着极是本分。
可何方一眼便瞥见,其中一人袖口微微鼓起,另一个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带,眼神飘忽,分明是心虚。
好吧,是系统提醒的。。。。。。
电光火石间,何方反手取下背上的长弓,搭箭、拉弦、瞄准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”
两道寒光破空而出,快得让人反应不及。
“啊!”
何思惊呼一声,捂着胸口连连后退,脸色煞白。
她眼睁睁看着两支羽箭精准地射中身后两名内侍的咽喉,两人闷哼都没出一声,便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鲜血溅在地毯上,触目惊心。
两个孩子吓得缩在何方身后,不敢作声。
“皇后受惊了。”
何方扔下弓箭,上前一步,沉声道。
亲卫们一拥而上,将两具尸体拖到殿中。
何方亲自上前,从左侧内侍的怀中搜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白色的粉末,凑到鼻尖一闻,带着淡淡的苦杏仁味。
剧毒。
又从右侧内侍的靴筒里,摸出一把淬了毒的匕,寒光闪闪。
何思看着那毒药和匕,浑身抖,后怕得手脚冰凉。
这两个人,是她被关在暴室时主动凑上来伺候的,说是早年受过何家恩惠,处处护着她。
她出来后感念二人忠心,便留在了身边,竟没想到……竟是包藏祸心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嘴唇哆嗦着,难以置信。
“宫中大变,鱼龙混杂,皇后怎么能用这不甚熟悉的内侍。”
何方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,“真要是出了意外,如何向天下人交代?”
他也是随口一说,带着点惯常的熟稔。
可这话落在何思耳朵里,却成了压垮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本是堂堂皇后,母仪天下,可这一日一夜,先是被囚禁暴室,受尽惊吓,心腹尽散。
接着皇帝驾崩,辗转回宫,又接连遭遇兵变、刺杀,神经早已绷到了极致。
此刻被何方一责备,委屈瞬间涌上心头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“一日之内,两度生死,妾身……妾身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,带着哭腔,“你一来就责备我……
你就不能先问问我怕不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