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因为惊吓过度的何咸还躺在后院,所以也没有人来吃醋了。
两旁的百官也纷纷上前见礼,恭维声此起彼伏。
“卫将军千里驰援,安定社稷,真乃国之柱石啊!”
“大将军麾下精兵强将,一战而定乱局,佩服!佩服!”
何方一一拱手回礼,神色谦逊,半点没有居功自傲的样子。
众人看着这位年轻的卫将军,心里各有盘算。
经此一役,何家叔侄一个掌朝政,一个掌兵权,这大汉的天,怕是彻底姓何了。
寒暄片刻,众人簇拥着何进与何方,一同进入大将军府正堂。
正堂早已摆好了席位,何进居,何方坐在左侧位,其余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。
侍女奉上茶汤,何进轻咳一声,正堂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,今日召大家前来,一来是议定大行皇帝后事,二来,也是商定眼下的朝局。”
何进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,“宫变虽平,可余波未平。
袁隗、董卓、袁术叛逃,董重在逃,宦官余党尚未肃清。
诸位都说说,该如何处置?”
话音刚落,新任司隶校尉袁绍便霍然起身,拱手朗声说道:“大将军!臣以为,当除恶务尽!”
他一身司隶校尉的官服,腰佩印绶,眉眼间满是激昂:“宦官祸乱朝纲数十年,张让、赵忠、蹇硕虽死,其党羽、家眷遍布朝野,若不尽数捕杀,必留后患!
还有袁隗、董卓、袁术、董重之流,矫诏谋逆,罪大恶极,当即刻传檄天下州郡,命各地缉拿,献雒阳!
凡附逆者,夷三族!唯有如此,方能震慑宵小,安定天下!”
袁绍说得慷慨激昂,声色俱厉。
他刚被放出大牢,便被何进任命为司隶校尉,掌监察百官之权,正是意气风的时候。
在他看来,宦官是死敌,袁隗叛逃。。。。。。他作为袁氏,更应该表明态度,以示我和袁隗不是一伙的,如此才能继续得到大将军何进的重用。
也只有这样,在后续处理袁氏的时候,有些人顾忌他的位置,也不会痛下杀手。
堂下不少官员纷纷点头附和:“本初所言极是!
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”
“大将军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啊!”
何方坐在席上,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眉梢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
汝南袁氏,果然是两头下注的老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