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雷霆万钧之下,竟然功败垂成。
实际上败在哪里,他现在还有些想不通。。。。。。或许是士族内部的背叛。
“仲颖啊!
何进狼子野心之辈,居然敢谋逆大汉,弑杀天子,当真是罪大恶极。
老夫与车上写信,你且安排人送往山东各处。
以号召天下,共讨逆贼。
你此番舍命护我,劳苦功高,安定社稷,当为功。”
“太傅厚爱,奴自当效命!”
董卓抱拳低头道,眼底藏着深不可测的光芒。
好吧,其实他一直在思索要不要背叛袁隗,将之送往雒阳呢。。。。。。
但一想到之后要日日在何方麾下工作,心中就没来由的烦躁。
追随太傅,只要能车翻何进,似乎吸引力更大一些。
毕竟,没有实权的司空,随便一个灾异,就可以免职。
随便一个罪名,就可以死于狱中。
马蹄声急,一行人卷着尘土,一路往东。
另一边,同样知道失败的袁术,则是带着少数亲随乔装出了城,直奔南阳而去。
他握着腰间的剑,回头望雒阳时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。
今日之辱,他日必百倍奉还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夕阳西斜,金红色的余晖铺在雒阳城西的驰道上,卷起半空尘土。
一队玄甲骑兵沿着官道奔腾而来,人人披挂整齐,马鞍旁悬着环刀,矛尖映着落日泛着冷光。
两千骑列成四列,行进间不闻半分喧哗,只有马蹄声整齐地敲打着黄土路面,震得道旁的槐树叶簌簌落下。
队伍最前方,何方一身玄甲,外罩素色征袍,眉眼沉静,目光落在前方雒阳巍峨城门上。
不过眉宇之间的倦色,还是说明了他一路奔走而来的艰辛,只是得知大局已定,又临到城下,这才稍稍放缓了度。
“卫将军!
末将吴匡,奉大将军之命,在此迎候将军!”
城门下,新任城门校尉吴匡早已带人候着。
他一身崭新的两千石武官朝服,腰间悬着银印青绶,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笑意。
见队伍近前,连忙大步迎上,躬身行礼。
他终于成两千石了!
也不忘歃血一击!!
其实在那一刻,他的心中真的是天人交战。
后来想着,听袁隗的,等到朝局安定,他们这些大将军的心腹,肯定会被弃用。
不如拼死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