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孟德与何家有旧,想徇私包庇?”
曹操抬眼看向冯方,眼神冰冷:“大将军有没有罪,那是天子与朝堂定夺的事。
如今尚未下诏狱,这些人是不是罪眷还两说。
奉旨行事,便该有法度,纵兵劫掠、凌辱妇孺,算什么朝廷官军?”
“法度?”
冯方嗤笑一声,拔高了声音,“曹孟德,你少拿法度压我!
何家谋逆是铁板钉钉的事,这些人迟早都是阶下囚!
我看你是见色起意,想护着这美娇娘吧?”
这话直白又刻薄,周围的士卒都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曹操眼中寒光一闪,“锵”
地拔出腰间佩剑,剑锋直指冯方:“冯方,你再胡言乱语一句试试!
我曹操奉诏办差,只知朝廷法度,不知什么私怨恩仇。
你要想借机泄愤、鱼肉他人,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!
或者,你也可以下去问问蹇硕的叔父,那五色大棒舒服不。”
“你敢对我拔剑?!”
冯方吓得退了一步。
随即醒转过来,顿时又惊又怒,脸色涨得通红,“曹操!你敢违抗蹇校尉的命令?”
他话音刚落,曹操身后忽然转出两名虎背熊腰的亲卫。
正是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。
“嘿嘿!”
夏侯惇搓着手,夏侯渊快如电。
刀光一闪,冯方身侧两名伸手想护主的护卫闷哼一声。
当场倒在血泊里,连惨叫声都没出来。
鲜血溅在青石板上,触目惊心。
冯方吓得往后连退两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操。
他没想到曹操这般狠辣,说动手就动手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可看着曹操眼底的决绝,再看看地上两具尸体,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色厉内荏地道:“好……好你个曹操!
你等着,今日之事,我必会原原本本禀报蹇校尉,禀报陛下!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