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一把拉过躲在身后的刘辩,将儿子紧紧护在怀里。
年仅十余岁的刘辩吓得小脸煞白,攥着母亲的衣襟,身子不住抖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“皇后,咱家也是奉旨行事。”
赵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两侧的老嬷嬷一拥而上,硬生生将母子二人分开。
何皇后挣扎着,鬓散乱,珠钗掉了一地,尖声骂道:“刘宏!
你好狠的心!我何家为你做牛做马,为你生孩子,你竟如此卸磨杀驴!”
骂声里,她被架着拖出殿外,往暴室而去。
刘辩哭喊着“母后”
,伸着小手想去抓母亲的衣袖,却被宦官拉住胳膊。
对待刘辩,赵忠不敢放肆,只让人抱着往崇德殿带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车骑将军府里,何苗正搂着姬妾在堂上饮酒。
案上摆着刚切好的冰镇瓜果,好不惬意。
忽然家仆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颤声道:“将军!不好了!府外被兵马围了!”
何苗手里的玉杯“哐当”
掉在案上,酒液洒了一身。
他刚慌慌张张站起身,走出堂门,董重与张让就已经并肩走了进来。
董重一身金色甲胄,腰间佩剑,满脸骄横跋扈。
张让则面带笑意,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。
“车骑将军,别来无恙啊。”
张让先开了口,语气慢悠悠的,“大将军谋逆,陛下震怒。
念在车骑将军是外戚,素来恭顺,特命我二人前来,给将军指一条明路。”
董重上前一步,手按剑柄,沉声喝道:“何苗!奉旨讨逆,你若束手就擒,缴印归降,陛下可保你一门性命富贵;
若是敢负隅顽抗,满门抄斩,就在今日!”
何苗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,目光扫过院外密密麻麻、寒光闪闪的甲士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他本就没什么大志,全靠着何进和妹妹的关系才坐上今天的位置,哪里敢对抗天子旨意。
犹豫不过片刻,他便“噗通”
跪了下来,抖着手解下腰间的车骑将军印绶,双手举过头顶:“臣……臣愿降。
求张公、董将军在陛下面前,替臣美言几句,臣……臣绝无二心!”
张让笑着上前接过印绶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将军识时务,是好事。
放心,有咱家在,保你无事。”
西园八校尉的演武场上。八大校尉齐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