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何方抬眼看向吕布和皇甫郦,目光锐利:“记住,我只要结果。
就算杀到最后一兵一卒,也绝不能放一个贼寇从这里过去!
你吕布,到底是世之虎将,还是虚有其表,此战,将为你正名!!”
“遵令!!”
吕布猛地挺直胸膛,一声怒吼几乎吼破了嗓门。
他终于明白了何方的意图,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,调转马头,高举令旗喝道:“儿郎们,随我杀!”
当然,转身之前,他还转头看了张飞一眼,目光略带挑衅。
随着旗帜挥动,七千骑兵轰然启动,马蹄声如雷,卷起漫天烟尘,朝着西方疾驰而去。
好吧,其实皇甫郦也喊了遵令,不过声音被湮没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屯骑校尉徐荣、荡寇都尉张飞何在!牛辅何在。”
“末将在!”
徐荣沉声应道,身姿挺拔如松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;
张飞则声如惊雷,手中丈八蛇矛重重顿在地上,震得冻土开裂:“末将在!”
“你二人各率本部骑卒,统御牛辅所部五千西凉骑兵,合计八千骑,沿汧水东岸一路向北。”
何方的令旗指向北方的陇山,“同样不必攻打营寨,遇有阻拦者尽数荡平,全抢占陇山道咽喉。
在渝麋县境内当道列阵,堵住贼军北逃的退路。
军令与吕布相同——宁可战死,绝不放一人过去!”
“遵令!”
徐荣、张飞和牛辅齐声领命,转身便要走。
何方忽然又叫住他们,补充道:“陇山道是凉州通往三辅的主干线,贼军必然会拼死突围。
公孙司马,你率领本部一千人,随他们一同前往,协助防守。
有问题时,以你为主。”
“遵命!”
公孙度眼中闪烁出士为知己者死的光芒,当即抱拳领命,身后的一千部曲齐齐勒马,银甲白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如同一片移动的雪浪。
直到四支骑兵先后绝尘而去,帐下众将才齐齐倒吸一口冷气。
就连素来沉稳、喜怒不形于色的贾诩,也忍不住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——何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只击溃叛军。
他让董卓和皇甫嵩在正面全线猛攻,吸引叛军所有注意力,就是为了给骑兵争取穿插的时间。
如今吕布堵西、徐荣张飞封北,再加上盖勋和张则率领郡兵死守后方大营,堵住了东进的道路。
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合拢,将十余万凉州叛军,死死困在了陈仓城下这方圆数十里的地域里。
这哪里是打仗,这分明是要一战全歼,永绝后患!
这十余万凉州最跳脱的人被杀,想来足以震慑整个凉州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随着一万多骑兵分作两路滚滚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