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边危急就驰援哪边,若是汉军骑兵想分割营寨,也能以骑兵对骑兵,将其赶回去。
然而,骑兵是各个部落领的命根子,谁也不肯轻易交出来。
他磨破了嘴皮,从早劝到晚。
直到昨天深夜,汉军明显要大举进攻的迹象显露出来。
他才以生死相挟,对着各个领歃血为誓,好不容易才说动了王国、马腾、黄衍、李参等人。
没想到,最该顾全大局的联军主帅王国,反倒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,还想趁机夺权。
真以为你是联军主帅啊?!
“主公,其实也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成公英见状,连忙劝道,“咱们麾下有五千嫡系骑兵,加上马腾、黄衍、李参的三千五百骑,也有八千五百之众。
凉州骑兵的悍勇,天下皆知,就算没有王国的人,也足够应对汉军的骑兵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自信:“再说了,咱们也不是不堪一击。
黄衍、李参都是朝廷正经的两千石郡守,麾下士卒都是原来的郡兵,用的是朝廷的武库装备;
马腾是凉州刺史府的司马,他的部曲也都是百战老兵;
还有那些羌胡义从,当年跟着大汉打羌人的时候,哪个不是以一当十?”
“没错!”
阎行也点头附和,“某等有十余万大军,兵力是汉军的两倍,又是凭险死守。
孙子兵法都说‘倍则攻之’,本来该是我们去打他们,现在他们主动送上门来,优势在某!
只要守住营寨,骑兵自上而下冲锋,必然势如破竹,定能大获全胜!”
其实,众人大多都是这个想法。
凉州叛乱三年,他们连败汉军,占据了整个凉州,早已不是当年的乌合之众。
如今坐拥十余万大军,又有坚固的营垒可守,没人觉得自己会输。
可韩遂却摇了摇头,脸上没有半分笑意,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:“你们都错了。
此战,我们必败。现在,该准备撤退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此言一出,望楼上三人皆是大惊失色。
成公英猛地上前一步,急道:“主公不可!
战事尚未打响,主帅就先言撤退,必然动摇军心!
十余万凉州儿郎在此,岂能不战而逃?
狭路相逢勇者胜,汉军虽锐,我们也未必怕了他们!
主公若要走,也请先等我一战!若战不胜,再走不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