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度:-32,重度不爽区——背后和同事吐槽「他鞋太丑」,迎面走来故意撞你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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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卓的图鉴有点长,当然何方之前就看过了。
何方心里清楚,董卓这种豺狼心性的人,根本没有真心拉拢的可能。
但提前给他指一条看似更光明的路,离间他与袁隗之间的依附关系,却未尝不是一步好棋。
至于他会不会上钩,那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但无论如何,经此一许,此战的胜算,已然稳了大半。
若是董卓真能凭此战封个县侯,官职再进一步,甚至真以为抱上了大将军何进的大腿,他的野心只会愈滋长。
到时候,他与袁隗之间,必然会生出嫌隙。
毕竟,大腿抱谁的不是抱,肯定捡粗的抱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何方点了点头,“我身为全军主帅,统筹调度之功,自然少不了我的一份。
但此次大战的功,我心中是属意董将军的。
毕竟战决之策,本就是将军最先提出的。
若是此战将军能立下破营斩将之功,我这个卫将军之位,日后自然是将军的。
当然了,若是将军对凉州故土有意,日后凉州牧一职,也非将军莫属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听到这话,董卓反而骤然冷静下来。
他双手扶着自己滚圆的肚腹,一双三角眼眯成一条缝,上上下下打量着何方,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若当了卫将军,那不知卫将军,又要往何处去?”
他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,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见惯了尔虞我诈。
看着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给自己画这么大一张饼,心里只觉得可笑。
但他又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个少年,确实有兑现承诺的底气。
这也是他耐着性子,没有当场翻脸的原因。
“我?”
何方闻言,忽然仰头哈哈大笑,笑声爽朗,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:“世人皆知我为冠军侯,那我自然是要做骠骑将军的。”
董卓的三角眼眯得更紧了,精光一闪:“可如今的骠骑将军,乃是陛下的亲舅之子啊。”
“董重?”
何方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蔑视,“无德无才,寸功未立,不过是靠着外戚身份窃居高位罢了。
他能坐在骠骑将军的位置上,不过是陛下用来制衡大将军的棋子。
他日大将军主政,他的生死,只在大将军一念之间。”
闻言,董卓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,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道:“卫将军有这份心,末将自然愿效犬马之劳,保此战大获全胜。
只是末将有一事不明,还望卫将军如实相告。”
“前将军请讲。”
何方故意摆出一副胸有成竹、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。
“近来常听人说,今上身体欠安,不知……”
董卓抬手指了指天,声音压得更低,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神秘。
何方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收,露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,失声道:“前将军怎么会知道此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