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和历史上,皇甫嵩为帅,节制董卓不同。
这里又多了何方的两万兵马,而且是何方为帅,节制皇甫嵩和董卓。
两个沙场宿将,其中一个还是登临人臣顶点,有机会改天换地的人,现在要听从一个未及冠的少年军令。
换成谁,谁心里都难免憋屈。
何方来之后,怎么对他?!
。。。。。。
何方大军在长安短暂休整了一日之后,立即开始拔营西进。
大军进入槐里,安营下寨。
夜色深沉,帅帐之内,烛火摇曳。
一场小范围的核心议事悄然开启。
帐中仅何方、贾诩、郭嘉、何颙、鲍信五人。
除却心腹谋臣,仅剩两位北军核心副将,无一闲杂人等。
连右扶风张则都不在。
何方端坐主位,指尖轻叩案上舆图,目光落向郿县、雍县一带,缓缓开口:“到了槐里,不日便抵能郿县。
届时皇甫嵩、董卓二人皆在我节制之下。
诸位说说,到了郿县之后,我当如何统御此二人?”
此言一出,帐内稍静。
何颙闻言微微一怔,心底颇感意外。
在他看来,此事早已明了,何须再议?
鲍信率先开口,语气刚直:“将军此前不是说过,皇甫嵩与董卓素来不和,势同水火。
正好可以借机分化制衡,逐个统御吗?
有天子节杖在手,他们二人互相牵制,断不敢公然抗命。”
何方抬眼看向鲍信,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:“鲍将军,盖勋是个老实人,看问题只看得到表面。
表面上能看到的,不一定是真的。
他说皇甫嵩和董卓不合,难道就真的不合了?”
何颙脸上的诧异更甚,忍不住问道:“卫将军此言何意?
天下谁人不知,董卓与皇甫嵩之间矛盾重重。
难道这其中还有隐情?”
何方没有直接回答,转头看向郭嘉:“奉孝,你说说看。”
郭嘉微微一笑,折扇轻敲掌心,缓缓道:“依在下之见,二人此前的不和,不过是关西军头内部的权位之争。
争的是谁当关西的老大。
可如今我们来了,一个南阳来的外戚小子,拿着节杖就要骑在他们两个关西宿将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