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武库令自然是唯唯诺诺,哪敢说个不字,只是事情还是要上报给太仆。
于是,新任太仆袁基也只能赶来。
此人是袁绍、袁术的长兄,汝南袁氏的嫡长子,算是下一代的接班人。
两人远远见了礼,袁基拱手笑道:“君侯此番西征,劳苦功高。
太仆寺已备好车马粮草,若有任何短缺,君侯尽管开口。”
旁边的武库令听到这句话,也就放心多了,事情甩到直属领导头上,领导都说要敞开供应,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何方也笑着回礼:“有劳袁太仆费心。
有太仆坐镇后方,我等前方才能安心作战啊。”
两人客气地说了几句场面话,袁基便带着随从离开了。
全程没有半句多余的话,既不攀附,也不疏远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送走袁基,郭嘉凑到何方身边,低声道:“这位袁大郎,可比他两个弟弟藏得深多了。”
贾诩抚须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汝南袁氏四世三公,嫡长子岂会是庸才?
他不过是懂得藏拙罢了。
如今袁绍、袁术锋芒毕露,一个拉拢士族,一个结交武人。
他若再争强好胜,岂不落人口实。
这般低调行事,既是自保,也是观望。”
何方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袁家的路子是广,尤其袁基和袁隗是最稳的,真乱起来,要死也是先死袁绍,其次才是袁术。
谁知道董卓不讲武德,掀了桌子,先把袁隗和袁基杀了。。。。。。
有些人虽然深谙政治斗争,却忘了政治斗争其实也包括掀桌子。
只是没人知道,这些运出武库的军械,只有一半进了西征大军。
剩下的一半,都趁着夜色,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一些隐秘的仓库。
。。。。。。
暮色四合时,袁隗的书房里烛火摇曳。
袁隗端坐主位,手里捻着一串珠子,闭目假寐的模样。
袁基、袁绍、袁术三人分坐两侧,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今日武库之事,你们怎么看?”
袁隗缓缓开口,目光扫过三个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