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辞!”
贾诩、郭嘉、徐庶三人对着何方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走出了中军大帐。
帐外的风刮得厉害,吹得他们的衣袍哗啦作响。
徐庶满心激荡,还在回味何方方才所言的为民之心,拉着郭嘉说个不停。
郭嘉却是心不在焉,眉头微蹙。
方才表现没贾诩表现的好,想说点场面话吧,又被徐庶这个傻鸟打断。
他脑子飞快的复盘着,越想越觉得有必要和主公详聊,干脆停下脚步,对着徐庶拱了拱手:“元直兄,你先回,某尚有一事,需再向主公请示。”
不等徐庶应声,郭嘉转身就往回走。
一路小跑,掀帘闯进中军大帐,可刚进去就愣住了。
帐内灯火亮堂,贾诩正端坐在胡凳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地看着舆图。
这老货啥时候回来的?
“文和先生?”
郭嘉嘴角抽了抽,满是无语,“某竟不知先生去而复返。”
贾诩笑了笑,头也不抬的说道:“某知君心中所思,君亦懂某未言之意。
君既折返,某又怎会真的离去?”
何方笑着冲郭嘉摆了摆手:“奉孝,坐吧。
文和方才便言,你定然会回来,果不其然。”
郭嘉也不扭捏,洒脱地躬身入座,端起案上的热茶抿了一口:“主公见笑了,某只是觉得方才所言未尽,又佩服文和先生的大礼,故折返相询。”
“你也是天纵奇才,智计无双。
不过在人情世故上,较文和稍逊一筹。”
何方笑着打趣,“不过亦无需气馁,姜还是老的辣,文和比你多经数十年世事,这盐,可没有白吃。”
郭嘉拱手道:“主公所言极是,嘉心服口服。”
三人坐定,帐内只剩炭火噼啪燃烧的声响。
彼此对视一眼,皆是心照不宣。
终究是郭嘉性子更急,率先打破沉默:“我等皆是聪明人,不必藏藏掖掖。
嘉年纪最幼,这话便由我来说吧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灼灼地望着何方:“主公,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!
大汉绵延四百年,虽享天下正统,却早已失了天子之德,朝政紊乱,民不聊生。
昔日秦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