蹇硕浑身一颤,慌忙道:“卫将军言重了!
奴才只是圣上身边的奴仆,方才见两位大人礼数不同,一时好奇多嘴罢了。”
“哦?原来是奴仆。”
何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既是奴仆,就该有奴仆的本分。
君臣议事,岂容一个奴才插嘴搬弄是非?
依我大汉礼法,当直接杖毙!”
“啊?!”
蹇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
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稽,一句话也不敢再说。
殿内一片寂静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盖勋依旧端坐不动,眼中却闪过一丝正色。
朝中不少士人都说何方勾结奸宦,今日一见,原来并非传言那般。
如此看来,日后很多事情,倒是可以与卫将军开诚布公地商议了。
刘宏看着跪地求饶的蹇硕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好了好了,今日不过是君臣闲聊几句,不必如此较真。
那些虚礼,今日就暂且免了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何方立刻收了锋芒,对着刘宏拱手笑道,“陛下说不必拘礼,那臣便不拘礼了。”
旁边的盖勋看得一愣:这就完了?!
当然,他也清楚,单凭这一句话,天子不可能处置他这位西园军元帅,故而并未多言。
“咳咳咳!”
刘宏收敛了笑容,靠在御座上轻轻咳嗽了几声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。
一时气氛稍稍缓解。
刘宏望着随风摇曳的梧桐叶,缓缓开口道:“昨日阅兵,可见甲兵强盛。
可为何各州郡的奏报雪片般飞来。”
何方昂挺胸道:“陛下无需过忧。
并州境内的匈奴叛乱、白波贼与黑山贼寇,臣已尽数平定,如今北方边境安定,百姓得以休养生息。”
“咳咳!”
刘宏又咳嗽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