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位是幽州军的徐荣,玄菟郡人。”
何方缓缓道,“此人统御骑兵之能,天下罕有,用兵沉稳狠辣,是一把能破阵斩将的尖刀。
方才我亲自去他帐中,想邀他入我府中任军司马。
许他他日收复玄菟、覆灭高句丽的功业,都被他一口回绝了。”
“哦?还有这等事?”
何进顿时来了精神,坐直了身子,“他为何拒绝?”
“他说,身为汉将,唯朝廷与大将军之命是从。
没有军令,绝不私相授受。”
何方感慨不已,“此人心思纯粹如此,眼里只有军令,可堪纯将啊。”
何进闻言,抚掌大笑,脸上满是欣喜之色:“好!
好一个只认军令的徐荣!
我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的将领!
不贪功,不结党,只知恪尽职守。”
王谦也点头赞叹:“如今这世道,还有这般纯粹的武人,实属难得。”
何进当即拍板:“传我将领,即日奏请陛下,拜徐荣为屯骑校尉,统领北军屯骑营!
北军骑兵已渐荒废,正好让他好好整顿一番。”
说罢,他又看向何方,好奇地问道:“那第二位呢?还有什么良将?”
“第二位是兖州军的高顺,陈留郡人。”
何方道,“此人最擅统御步兵,治军极严,所部军纪如山,令行禁止。
方才我去他营中拜访,他竟以‘军营夜间不见外客’为由,直接关了营门,连面都没让我见。”
“呃,居然敢把卫将军拒之门外?!”
何进一怔,旋即哈哈大笑,“方儿何不拆了他的营门。”
王谦闻言,则是微微皱眉:“高顺?
我倒是听说过此人,他是陈留高氏子弟,与袁绍有姻亲之谊。”
闻言,何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看向何方,面露迟疑之色:“与袁绍有亲?这……”
何方正色道:“古人云:外举不避仇,内举不避亲。
高顺虽与袁绍有姻亲,但为人忠义刚直,治军严整,是难得的良将。
方才他连营门都不开,足见其只认军令不认人情,比徐荣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