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若有机会,定当效犬马之劳。”
何方点了点头,也不再强求:“两位都是难得的俊杰。
我会向大将军举荐二位,朝廷终究不会埋没真正的人才。”
说罢,便带着徐晃转身离去。
待何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公孙度才转头看向徐荣:“卫将军今日明明是冲着你来的,想邀你入府任司马,你怎么连给人说话的机会都不给。”
徐荣望着跳动的火把,声音冷硬如铁:“我徐荣从军二十余年,只知上官有令,不懂人情世故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反问道,“他邀你做司马,你为何不去?”
公孙度无奈道:“他明明是想请你,我怎能抢你的位置?”
“我已经拒绝了。”
徐荣皱眉道。
“他若是转头向大将军要人,大将军下旨调你做卫将军府司马,你去不去?”
徐荣毫不犹豫:“那是军令,自然要去。”
公孙度无语的笑了笑,道:“你啊……我若去了,你还去什么?”
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何必如此拘泥义气。”
徐荣淡淡道。
“你比我小?”
公孙度失笑。
两人相视一眼,都摇了摇头,转身走进了帐中。
另一边,何方带着徐晃来到兖州兵营。
守卒入内通报片刻,营门并未打开,只走出一名身着玄甲的传令兵,对着何方拱手行礼:“启禀卫将军,我家军司马有令:军营重地,夜间不见外客。
请卫将军恕罪,明日再议。”
话音刚落,营门“吱呀”
一声彻底关死。
沉重的门闩落下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岂有此理!”
徐晃勃然大怒,按刀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,“一个小小的军司马,竟敢如此怠慢卫将军!
我看他是活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