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晌,夏牟才干咳一声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嗯……卫将军心系宫禁安全,是好事。
既然没什么事,那……大家就散了吧。”
“散了?”
温毅猛地站起身,指着夏牟,怒声说道,“夏牟!
你传召我等,说什么要以全上下之谊,我等放下手中公务赶来,在此枯坐半个时辰,结果你告诉我们,没什么事。
你视我等大夫如儿戏乎?”
夏牟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光禄大夫,属于那种清贵的,不负责具体事务的,但皇上有事要问,又能参谋几句的类型。
所以呢,夏牟实在没有什么好拿捏人家。
就好比后世公司里的技术大牛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个,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我忽然想起还有事情,诸位且散吧!”
夏牟连忙起身向后面内阁走去。
满堂的大夫、将官们也纷纷起身,脸上满是不满和戏谑,三三两两地往外走。
议论声此起彼伏,毫不避讳地传入内阁夏牟耳中。
温毅走在最前面,对着身旁的种拂冷笑道:“真是可笑!
堂堂九卿,被一个后辈吓得草木皆兵,召集全寺文武前来压阵,结果人家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。
我大汉有此等九卿,真是国之不幸!”
种拂叹了口气,摇着头道:“夏牟也是太过谨慎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那何方确实杀伐果断,夏牟有所忌惮,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这般大张旗鼓,最后落得个自取其辱,实在是不妥。”
袁术带着两个亲随,慢悠悠地走在后面,嗤笑一声道:“我还以为夏牟今天要给何方一个下马威呢,没想到是自己演了一出独角戏。”
他身旁的亲随小声附和道:“将军说得是。
依属下看,夏牟这胆子,还不如一个郎官大。
以后再有人说卫将军跋扈,咱们可得说说这事,人家连光禄勋寺的正堂都懒得进,跋扈什么了?”
“嗯!”
袁术忽然瞪起眼睛,道:“夏牟是你叫的?!你还懂礼节?”
那亲随连忙缩起脑袋:“将军饶命,小的顺嘴了。”
其他郎官和大夫也是议论纷纷。
“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,原来光禄勋这么怕卫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