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为由?”
彭伯问道。
这种大规模的会议,肯定的有个由头。
不然,光禄勋府里那些清贵的大夫们,理你作甚。
“何方,来了!”
夏牟说道。
彭伯闻言,顿时一脸无语:“夏君,这是做什么呢?
卫将军虽然是卫将军、并州牧,但他身上挂着光禄大夫的衔,本就是你的麾下。
他来拜会上官,是理所应当的事,喊这么多人来做什么?”
“你懂什么!”
夏牟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道,“他是光禄大夫不假,可你忘了?
前面朝廷派淳于嘉去并州暂代州牧,现在人还病着呢。
肯定是被何方扣住了,连雒阳都回不来!
我的前任刘弘贵为司空,派去孟津的使者,当场就被他斩了挂在辕门!
这主儿是个敢杀天使的狠角色!
他今天早上孤身闯嘉德殿,下午就能在光禄勋府拔刀杀人!
多叫点人来,壮壮声势,也免得他乱来!”
“可这里是南宫光禄勋府啊!”
彭伯哭笑不得,“天子脚下,禁军环绕,他就算再大胆,也不敢在这里动手吧?”
“你懂什么!快去!”
夏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赶紧去叫人!晚了出了事,你我都担待不起!”
彭伯无奈,只能躬身领命: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他心里暗自吐槽,堂堂九卿之一的光禄勋,被一个卫将军吓得草木皆兵,传出去真是笑掉大牙。
可吐槽归吐槽,上官有令,他还是不敢怠慢,亲自去官署请诸位大夫,又安排郎官分头去通知各营中郎将。
消息很快传遍了光禄勋府。
光禄大夫温毅正在书房看书,听闻夏牟让所有人去正堂见何方,顿时勃然大怒,“啪”
的一声将书摔在案上:“岂有此理!
他何方来就来,不过是来拜会上官,凭什么让我们所有人都去作陪?
别说他一个卫将军,就是天子亲临,我不想去也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