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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三人对着聂翠福了福身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还不忘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聂翠也有些不解,平日里何方虽不沉溺女色,却也不会这般刻意避开侍女。
她刚想开口询问,腰间忽然一紧,整个人便被何方紧紧抱进了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
聂翠的心一下就软了,之前对何方的颇多怨念也消散无踪。
毕竟何方在并州虽然打拼基业,但也过的快活,和来莺儿、貂蝉、锦书(聂倩),还有春香、夏香的。。。。。。听说和太平道的圣女张宁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虽然说这种事一般人不敢想,但作为女人,聂翠心中就觉得两人有一腿。
这是第六感。
毕竟之前太平教的那个张佳,就一边叫着师叔公,一边上了何方的床。
不过此刻,心中却只剩下爱怜。
自家夫君自回雒阳,宾客盈门,一天下来,可都没歇着。
“何郎,可是今日累着了?还是有什么心事?”
“没事。”
何方把脸埋在小翠高耸的胸间,闷声说道,“就是好久不见,想翠姐了。
早想和姊姊说说话,却是人太多,事太杂,忍到现在。”
聂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抬手紧紧回抱住他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和他都是从南阳老家一路走来的,他从一个最底层的家兵,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。
该经历了多少辛苦。。。。。。
“姊姊在呢。姊姊一直都在。
不管你去哪里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姊姊都在这里等着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累坏了吧?
今日见了那么多人,说了那么多话,嗓子都哑了。我去给你倒杯温水,好不好?”
何方摇了摇头,手臂收得更紧了:“不累。只要抱着姊姊,就什么累都没了。”
听着这句话,聂翠忽然道:“你和貂蝉她们是不是也这样说的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何方决然道,“姊姊,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青梅竹马关系,其他人怎么比。
我只对你有感情,其他人,都是生理需要。
咳咳,不是她们不好,是我心里,早就装不下别人了。
这一辈子,有姊姊你陪着我,就够了。
什么高官厚禄,什么封王拜相,都不如你在我身边重要。”
脑海之中,系统忽然开口:宿主,你酸不酸?老子我好久不露面,你还想整琼瑶那一套啊。
何方顿时无语起来:你怎么知道我想唱“你是风儿我是沙,缠缠绵绵绕天涯”
的?
系统:。。。。。。宕机了,爱咋咋地吧。
与此同时,聂翠眼泪汹涌而出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