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贾协会不需要管这些。
至于何林若是私吞我的财产,那是我和何林之间的事情。”
来妮点点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郑中郎,三楼泰山间!”
听竹轩的院内,何林正忙着逢迎宾客,远远瞧见郑达的身影,连忙快步上前,躬身指路。
“阿嚏!!”
刚说完话,何林就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郑达闻言,沉稳地点了点头,关切道:“天冷了,注意添衣,莫要冻着。”
“多谢郑中郎挂念!某身体向来倍棒,怎会……阿嚏!!”
何林话没说完,又一个喷嚏砸了下来,他连忙侧身,朝身后的仆从摆了摆手,“你去替我引郑中郎上楼。”
郑达也不多言,颔首便往楼内走去。
他身后,金尚、第五巡、韦端与贾诩几人也接踵而至。
望着听竹轩三楼雕梁画栋的栏杆,金尚不由得感慨:“没想到有生之年,咱们也能堂而皇之地登三楼雅间饮宴,往日可舍不得这花销。”
这话倒是实情,听竹轩三楼雅间价格不菲,寻常士族子弟就算能承担,也不舍得为一顿宴饮挥霍。
“哈哈哈,既然不用自己掏腰包,今日说什么也得多点两个小娘助兴!”
第五巡抚掌大笑,一副洒脱不羁的模样,惹得旁边路过的侍者都低眉忍笑。
韦端则是捻着胡须,会心一笑,转而看向身侧的贾诩:“小娘小娘的,吾倒是不缺这等风月。
倒是听闻这听竹轩有雒阳第一歌姬来莺儿,她的歌舞冠绝京城,今日说什么也得一睹为快、一听为幸,是吧,文和?”
他说着朝与第五巡同来的贾诩拱了拱手。
贾诩和第五巡皆为太尉府掾属。
只是贾诩素来低调少言,此刻也只是微微躬身回礼,语气平和:“歌姬舞乐,诩倒是没什么兴致。
不过能与诸位三辅俊杰、凉州同乡聚饮一堂,畅叙旧情,共论时局,才是真正的幸事。”
“还是文和会说话!”
金尚朗声一笑,转头便打趣韦端,“休甫,你这般痴迷胡姬歌舞,何不自请去凉州任职?
如今凉州纷乱,正是用人之际,以你的才名,若是敢请缨前往,至少也能得个两千石的官职。
到时候近水楼台,还愁没胡姬相伴?”
说完之后好整以暇,谁知道这话一出,韦端非但没露出半分尴尬,反而挺直了脊背,抬眼看向金尚,神色坦然:“不瞒诸位,我正有此想法,眼下已在暗中运作了。”
金尚顿时大吃一惊,失声问道:“你还真想去凉州?
那地方如今羌胡作乱,烽烟四起,遍地是刀兵,稍有不慎便会性命不保,你疯了不成?”
三辅与凉州毗邻,凉州的乱象众人皆知,这些年多少官员赴任凉州,不是身死贼手,就是被朝廷问罪,能全身而退的寥寥无几,韦端竟主动往那虎狼之地钻,实在出乎众人意料。
韦端却淡淡一笑,眉宇间透着几分壮志:“有何不可?
如今朝堂之上,世家子弟多挤在中原腹地求个安稳,可安稳之地,哪里有建功立业的机会?
凉州虽乱,却是国之西陲屏障,若能平定羌胡,安抚边民,既能护一方百姓,又能为家族挣下不世功勋,这等机会,岂能错过?”
“休甫此言差矣。”
贾诩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深意,“凉州之乱,非止羌胡,更有地方豪强与军中将领盘根错节,只凭一腔热血,怕是难成事,反倒容易折戟沉沙。”
这话点到了要害,第五巡也收了笑意,附和道:“文和说得是,凉州水太深了,你可要三思。”
韦端却摇了摇头:“我自然知晓其中艰险,已托了凉州旧友打探内情,也向车骑将军府递了策论,只待时机成熟便请命前往。
若能得贵人相助,未必不能成事。”
众人正说着,已随侍者走到了三楼楼梯口。
刚拐过转角,就听不远处雅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,伴着女子低低的笑语,只是转瞬便没了声息。
金尚几人对视一眼,都识趣地没多问,毕竟这听竹轩的雅间本就私密,往来多是权贵子弟,些许风月事不足为奇。
何林安排的婢女早已候在泰山间门口,见众人过来,连忙躬身开门:“诸位郎君,里面请。”
“冠军侯还没到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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