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惨叫一声,佩剑“哐当”
落地,手腕鲜血喷涌而出,疼得他连连后退,脸色瞬间惨白。
人群外侧,太史慈缓缓收弓。
与此同时,何方率领许褚、张汛等人纵马而来。
数百骑玄甲骑兵紧随其后,马蹄踏地之声“嗵嗵作响”
,密集如惊雷滚过原野,震得地面微微颤抖。
他们皆是刚从战场归来,甲胄上染着风尘与血痕,眉宇间凝聚着一股肃杀的铁血气息。
那是踏过尸山血海、斩过千军万马才有的煞气,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赵王的侍卫队伍虽然也是精英,可哪里见过这般阵仗?
面对扑面而来凛冽煞气,不少人双腿发软,牙关打颤,竟直接瘫坐在地上,手中的环首刀都握不住,“哐啷哐啷”
掉了一地。
连那几名平日里仗着王侯威势作威作福的郎中,也吓得缩起脖子,再也不敢吭声。
刘豫被郎中搀扶着,勉强站直身体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想开口怒斥,张了几次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只能瞪大双眼,看着何方等人缓缓逼近,眼中满是惊惧。
何方勒住马,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他目光扫过狼狈的刘豫与瑟瑟发抖的侍卫,嘴角未发一言。
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悍勇与威压,却让整个现场陷入死寂,唯有风吹过麦茬的沙沙声,与骑兵战马的鼻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,刘豫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,色厉内荏地嘶吼道:“寡人乃宗室王侯,你敢动我分毫?
朝廷律法岂能容你!”
何方勒马而立,玄甲映着残阳,目光冷冽如冰:“既然说到律法。
乌桓还没有退走,你却仗势欺人,强逼民女,骚动赵国,该当何罪?
正好,我的节杖还没有交给孟益。
来人,请节杖!
持节可斩杀两千石以下,你虽然是个王爵,却没有两千石。
此等祸乱民心之辈,留之何用?拿下,就地斩杀!”
“什么?!”
这话如同惊雷炸响,在场众人无不惊骇。
下一刻,许褚、潘凤等人上前。
刘豫身边的郎中们吓得魂飞魄散,却仍有两人仗着宗室身份,挺剑上前阻拦:“谁敢动王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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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一幕,何方嘴角微撇。
这个赵王他还真不好杀,不过有人阻拦,那正好,杀鸡儆猴。
见何方没有说话,许褚当即首阳宝剑出鞘:“阻挡者,杀无赦!”
话音未落,剑光扫过,一名郎中惨叫着人头落地。
凌操、潘凤紧随其后,刀斧齐落。
瞬间便将剩下的阻拦者砍翻在地,鲜血溅红了田埂。
刘豫亲眼目睹这般血腥,又听闻“就地斩杀”
四字,吓得双腿一软,竟当众屎尿齐流,华贵的锦袍瞬间被污秽浸染,恶臭弥漫开来。
他瘫倒在地,浑身颤抖,再也没了半分王侯威严,只一个劲地哭喊:“饶命!何将军饶命!本王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