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随口编的“侍中郎”
已经露了破绽,再往上的官名,她压根不知道!
情急之下,她猛地喊道:“一、一城之主!他四十岁就做了一城之主!”
“哈哈哈!”
刘豫笑得前仰后合,“四十岁做一城之主,倒也不算晚。
可一城之主是县令,最多千石秩。他怎么还越升越低,倒着回去了?”
“不、不是县令!”
秦罗敷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。
眼看她编不下去,额角都渗出了细汗,刘豫好心“提醒”
道:“许是他做了什么官,没跟你细说吧?
这样,他出行是什么排场?
有寡人这个排场大么?”
这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秦罗敷眼睛猛地一亮,连忙点头:“自然比你的大!
他出行都带上千骑随从,我的郎君骑着白马,就在队伍最前头!”
“这是挺大的。哦?还有呢?”
刘豫双手抱在胸前,等着她继续编下去。
旁边郎中等人见赵王玩的这么高兴,也都不再打扰,饶有兴致的看着。
“他骑着白马,后面还跟着一匹黑色小马驹!”
秦罗敷语速飞快,“那小马驹是给我准备的,青色丝绳系在马尾上,黄金装饰缠绕在马头上!
他腰里佩着鹿卢剑,价值足有上千万!”
秦罗敷越说越投入,许是少女怀春,憧憬起梦中英雄的模样。
一时忘了慌乱,眼神里还带上了几分憧憬:“他皮肤洁白,胡须端正漂亮,仪态从容地迈着官署里的步子,缓缓在府中行走。
在座的几千人,都说我的丈夫出众不凡!”
“哈哈哈!”
刘豫再也忍不住,放声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他不是骑着白马带千骑出行吗?
怎么转眼又跑到官署里踱步了?
还有在座的几千人——什么厅、什么殿能容纳几千人?
小娘子,你这谎编得也太不圆了!”
周围的侍卫和郎中也跟着哄笑起来,笑声在田野间回荡,刺得秦罗敷脸颊火辣辣的。
她又羞又急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依旧梗着脖子道:“我、我说的都是真的!
他就是这么出众!”
“哦?是吗?”
刘豫收敛笑容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。
玩也玩够了,该动真格了,“既然你郎君这么厉害,怎么眼睁睁看着你被寡人拦下,却不见他来接你?”